玉馨感到冷气压过来,对方带着满满的阴气,浑身的血腥味重得熏人。
她的预感更加不好了。
“你把无恙烧死了?”
“想来着。”吴雪宇似乎突然想起什么,有点兴奋地跑到墙角的稻草推掏着,“谁知道他身上有层结界,怎么都弄不掉。只能先关起来与世隔绝了。反正那破木头泡在水里用不了多久就会烂掉。”
言罢,似乎是找到了什么,雪宇眼梢上提,甚是欣喜,幽幽地走回来。
一手拎着个木桶,令一手拎着一个小笼子,其中似乎有什么动物在来回乱窜。
玉馨感到自己腹部的束缚被解开了,对方割开了层层绳结,又将她的衣物撕裂,叫她肚子暴露在冷气中。
“照理来讲,那是肯定不能用木桶的,但现在工具也不足,你就将就将就。”
这变态说着,从笼中拎出一只老鼠来。老鼠被拎着尾巴,奋力挣扎,尖爪在玉馨眼前晃了又晃。
几只鼠被扔到木桶中,而后木桶扣上她的肚皮。
她似乎懂了,这是酷刑中的一种。
正规的应当是用金属器具承装活鼠,而后将器具扣在人的胸腹之上,在桶底放上燃烧着的东西,烤得桶底灼热。老鼠为了逃生,慌不择路,便会刨开人的皮肉,钻进人的内脏中。
老鼠本就是在垃圾阴沟中生存的动物,带着众多的恶疾,平日里传播就是不了的,何况是直接钻进身体。
玉馨这回真的怕了,火还未点,她就已经隐隐感到疼了,心中的恐惧叫她整个人战栗颤抖。
“住手。”
她心里忽然松了口气,竟然有点感激,片刻后却笑不出来了。
“现在让她死了太早了。”月杏药劲上来了,不觉得那么疼了又有心力来管玉馨了。
月杏伸手将木桶打翻,老鼠立马逃窜得不见踪影。
“你不是喜欢用自己的狐媚子功夫么?那你就去用吧。”
说着话,便眼神示意那吴雪宇拿起食盒底层的那碗酒来。
烈酒入喉,可是一点不好受。液体刮磨着她喉中的伤口,刺得她冷汗如瀑,浑身湿透,神志也随之越来越模糊。
眼前的人和物都变得模糊,月杏又在说着什么诅咒她的话,她也只觉得是天外传来的了。
她姐妹二人怎么会变成这样?从前是亲密的玩伴,如今的关系却这样浸泡在血液和淤泥中。
混沌,沉痛,却也有久违的轻松。
她眼还未睁,就试探性的动了动手指——束缚已经解了。
心中大悦,她猛地弹起来,睁眼却见到眼前一个男人望着她,油腻的脸上几乎有她的倒影。</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