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
“这是从她身上搜出来的匕首,估计是个伪装成妓女的杀手,被抓了就服药装傻。”
玉馨要骂街了,有哪个杀手扮演妓女脸被人扇得肿得跟个包子似的?
“给我好好地审!老夫为官四十载,断了那么多案!她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来招惹老夫!”
在老爷的厉声呵斥中,玉馨就被往出拖。
不好了,听起来这里的酷刑器具更全。
玉馨几乎是咬碎了牙,被捆在身后的手狠狠地掐了下自己的大腿,身体的知觉勉强回来了些。
“大人,是栽赃。”她口齿不清,却也奋力地说着,“不然大人可查验贱女身上的伤,怎么可能有力伤害少爷?”
这老爷却是听惯了这类辩解之言,加上盛怒在心,扬手就叫人将玉馨带进了囚室。
腐臭的味道瞬间将玉馨熏醒不少。此时她眼前站立着一个衣着精致五官标志的青年侍卫,就是刚刚捉住她的那个,对旁边两个手下挥挥手,那俩人便很是识趣地从一旁洗刷刀具的大木盆中盛了一桶水,一桶尽数泼在她身上。
“醒了么?”
对方面无表情,话语中也是没有感情。面对玉馨就像面对一头理应被宰的羔羊。
玉馨浑身湿透,不自主战栗间,咬着牙点了点头,满心想的却是如何将月杏千刀万剐。
“我真的是冤枉的。我是被人弄晕了放在那屋子里的,肯定有搬运我的人,顺着这条线索查,一定有线索的。”
这侍卫眉眼间没什么反应,尽是又勾了勾手指,一桶拔凉的脏水就又泼了上来。
玉馨没有防备,被呛了个够呛,心中的愤怒又升了一阶。
这一个个的怎么都不听人说话?
接下的时间,便是逼供了。她若不认,便是各种刑具伺候。
原本身为器灵这么多年,她都要忘了疼痛的感觉,如今这两日,她可是真真的都尝遍了。
可是她就是不想认,不能认。心中总有一个希望是,能出去的。
她只要能恢复能力,重新施法,就有办法逃离。
所以这竹签穿进她指甲中去时,她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以同样的方式弄死月杏。
侍卫似乎也是有些疲惫了,偶尔无聊,也想耳侧清净一下的时候,他就站在火把旁端详手里的一个物件。
小小的,似乎是一只玉珏。
她努力瞧了很多次,都看不太清,只觉得熟悉。
终于熬不住,她改换策略,趁着刑讯室中又没有其他人,开口问那人,“这是你的爱人的东西吗?”
她是气若游丝了,但她知道那侍卫不聋,耳朵灵光着呢,隔壁的隔壁的犯人撬锁他都能听到。
那人听到她问话,回眼瞟了瞟她,依旧没什么表情,倒也算温和。
“你是不是找不到她了?”玉馨看他眼中闪过的一丝落寞,便更进一步,“我会集魂之术,能叫你再见到她。”
本以为那人会惊喜地将她捧上天,谁知道那人却是无奈笑笑,“这个玉珏的主人现在还活着,用不着你那歪门邪术。”
“活着你们还不能一同白首?那就是你的问题了。”
对方陷入了深思,似乎也是默认了玉馨的说法。
“你都快要死了,还这么爱管闲事?”
“我就是卖你个人情毕竟你心爱的人和我也算是同门。”
那人缓缓走近,玉馨也就更加看清了,那玉珏她好像真的在真人那边见过。</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