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了。真是做这行的料,真是可惜,她杀了咱家少爷,老爷不可能因为惜才放过她的。”
“哎。”
玉馨听到两个狱司聊自己,便也撑着身子艰难地凑过去。
那俩人倒也不抗拒,还与她说话。
“不过姑娘一直说自己是冤枉的,说不定真是冤枉的。现在这样宁死不屈的,少了。”
好机会,玉馨一听狱卒这样说自己,便也诚恳地笑。
“喂。听说你一直想托人好好查你被冤枉的线索。”
玉馨点头。
“看在你帮我们解了一个心头大恨的份上,我们帮你查查。”
哇,这是天上掉了什么馅饼。
眼前平时血流成河仍不动声色的狱卒们此刻竟然显得极为仗义了。
她当然少不了感谢,心中却没抱太大希望。
都过去这么久了,有什么证据早被销毁了吧。她还是早日养好身子逃出去吧,或者多做点贡献“将功赎罪”。
铁门嘎吱打开,不是万俟流叙,倒是进来了好几个提着药箱的大夫。
也不同她说话,就是将她在干净的地方按平了,扒了她的衣服。
玉馨挣扎不能,觉得自己要被精确肢解了。这家老爷竟然还挺有科学精神,叫她为人体解剖学而死?
心中绝望之际,她却感到自己的身子被用湿抹布沾着温水清洗了,伤口被尽数细致地包扎起来。
最后,变成了半个粽子。
“怎么回事?”
无论她怎么问,那群大夫就是不说话,。将她弄好就齐刷刷地走了。
她再回过神看自己的囚室,干净得几乎一尘不染,还多了隔绝湿气的地毯和木床木桌。
“怎么?感激涕零了?”
身后的万俟流叙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冲她笑笑,手里还拎着两个酒壶。
呦呵,她这是成功了啊。
玉馨很是欢愉,奈何绷带缠得太多,行动不便,难以行礼。
“祝贺大人功成啊。这沈大少爷伏法,大人可谓是不仅提升了府中的地位,又城内民心啊。”
“你聪明。这事你当然功不可没。今日庆祝,你也应该有份。”
万俟将酒壶摆在桌上,给玉馨一壶。
她本是挺开心的,虽然没被放出去起码生活条件改善了,还有酒喝。
哪料到猛咗一口,入喉的尽是难以忍受的苦涩。
居然是汤药!
看玉馨恶心地眉毛拧成了一团,万俟流叙笑得更开心了。
“想什么呢,怎么可能给你酒喝。有药不错了奥,喝吧。”
垃圾。他现在竟然还有闲心整她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