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那玩意,我连念力都不像碰。”
什么小孩子脾气?万俟流叙笑了笑,“所以,是你那决榆师哥帮你采了?”
“没啊。我们二人都恶心那虫子。最后被师傅罚去照顾被戾气侵蚀的器灵了。”
她讲故事的能力其实很差,可对方竟然听得进去,甚至饶有滋味。
待到深夜才离去。
这夜里,她心中的希望之火又燃起了一些,获救的希望就在眼前。
万幸,那月杏公主能够买通吴雪宇,却料不到她能够获得刑审她的人的青睐。
她在梦中已然构思好了,等她恢复完全,该怎样报复。
除此之外,她还有点担心。不知道原宿和月墨他们现在是否还安全,若是以往,原宿早就来救她了,但是如今粗算也应有半月了,竟然毫无原宿的消息。
他莫不是死了?
胡思乱想间,她梦里也是混乱。烧杀抢掠的人追着她,逼她四处逃亡,她与原宿走散了,怎么也找不到对方。
一盆冷水将她浇醒,过了数日安逸生活的她此刻有些愣。
抬眼见到万俟流叙,刚想问怎么回事,却见到对方面若冰霜,冷眼瞥了她一眼,便唤来手下。
好像与她一点都不熟,她于他而言不是酒友,只是一个该死的罪犯。
“老爷有令,扔到神渊去,将她炼药。”
炼药?
玉馨心中震动,这突如其来的变化简直莫名其妙,她昨日还与这万俟流叙差点称兄道弟,今日怎么就要被炼药了。
正想开口质问,她的两颊就被万俟流叙大手一捏,口就这么张开了,对方的脸距她很近,那眼眸看着她,映出她落魄的模样。
“烦死了,让我帮你住口。”
这言语间,对方另一只手便掐着一粒巨大的丹丸,直接戳入她食道,叫她眼角渗泪,喊叫不能。
对方手指一抽,带出她喉中的粘液,便撇着嘴,在她衣领上蹭了又蹭。
而此时,她真的说不出话了。
“带去吧。”
狱卒刚架着她踏出屋,却又被万俟流叙叫了回来。
“真是可惜了,如果活着,还能当我的得力助手的。”
万俟流叙伸出手捏住她捆着绷带的手臂,用了几分力气,疼得她倒抽几口冷气。
她本以为这男人会给她一个解释,但是没有。
她一路被拖进更黑更深的地界,面前是一个巨大的石门,缓缓打开,里面漆黑一片。
什么细细碎碎的声音,呜呜泱泱的,在那黑洞之中。
她被一把推进去,身后的石门紧合,这洞内便漆黑一片了。什么东西,细碎轻巧地攀上她的脚背,游上她的脖颈。
好凉。</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