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馨的身体由内而外都是灼热的,如有烈火在烧。
指尖刺痛,心脏也像是要爆炸一般。
猛然醒来的那一刻,她的双眼被爬过的蛇虫挡住。
但能感受到背后的支撑,她一把打走那些碍事的东西,竟然坐了起来。
奇怪,这个山谷怎么变浅了?还是她被游走的蛇虫带到了其他地方?
若说恶心,她已经没有了,如今被蛇虫包裹数日仍未死去的她已然是麻木了,起身不知踩碎了那些蛇的骨头,也不知压扁了那些酿酒的好药材,一步步向前。
她仍然处于一个山洞,但这洞内却有光,空气也是新鲜不少。
向前走了没多久,竟然还见了火光。
柴火燃烧着,四周却无人。她四处找了半天,只找见了火堆旁放着的一叠衣物和一把匕首。
似乎就是给她留的。
这火未熄,人应该没走远。却不愿见她。
会是谁呢?
不管了,她磨着后槽牙,一把扯掉攀上她肩膀的花蛇摔在地上。
这仇,要一个一个报,现在,先去弄死万俟流叙!
法力还不能用,但她却自有办法。
原是提着刀下山杀人的,她却被两声软糯的猫叫给吸引。一回眼,发现路边的小奶猫。
和母亲走丢了吧,真是可怜。
她心里想着,便伸手摸了摸它。
猫也是想表示友好,小粉舌舔了舔她的指尖。然而没等她离开,这猫就已然没了呼吸。
玉馨四下查了,发现猫本是好好的,思来想去,终于意识到是自己杀了它。
她的指尖通红,被施刑的伤口却不见了,仅剩下深深浅浅的红色纹路。
抱着试验的心态,她又将手指塞进了冲她咬个不停的恶犬口中。果不其然,那恶犬也死了。
原来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是真的。
她不知是该庆幸还是难过,偷了山民的衣物搭车回城,在城门下钥前进了城。
正经人都赶着回家,就剩下一些灯红酒绿的楼阁热闹非凡。
冤家路窄,她仰头随便一瞟,便见到了一堆面首围着的一个娇柔美人——月杏公主。这女人脸颊绯红,挑着男人的下巴说着拒绝,两个膝盖却已然分开了距离。
啧。
玉馨凝了下眉,藏好自己的短刀就开始寻找进去的方法。
好在总是有那么多人喜欢将自己的衣物晾在院子里又不养狗,她轻轻松松就又偷到了一件不错的衣服。趁妓女面首们不在,她又打扮了打扮自己。
起初望到了镜中那双眼无神的人,她还觉得不是自己,但看久了,也就接受了。应该是在暗洞里待久了,两眼显得无神了。
身上的层层叠叠的伤疤被她用衣物遮挡好,她便提着匕首进了那酒楼。
里面可谓是莺歌燕舞,二楼单间内与美男们饮酒作乐的月杏浑然不知危险正朝她靠近。
玉馨故作姿态淡定,已然走到了那门前,轻敲了两下雕花木门。
身后伸来一只手,捂着她的口鼻,禁锢住她的双臂,将她拖到了阴影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