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玉馨骂道,怨气十足,“你就是个侍卫,怎么可能有价值连城的东西?”
“我就是有。你记住你欠我的就行了。不要这条命,你就还我。”
这句话可是把玉馨给制住了,她就装聋趴在地上咳。
咳了不一会,也就冷静下来了。
她不是不明事理的人,若不是万俟流叙借着老爷将她喂虫子的契机设计救她,她现在估计已经是一堆白骨了,或者是受不了言行逼供而丧命。她的伤口能愈合地这么快,也一定是因为这人给她吃了什么。
不过,这人图什么呢?
玉馨缓缓抬头,眼角带着刚刚生理本能带来的湿润。
对面的人见了,扬手便蹭去了那点眼泪。
“没出息,我手下的人不能因为这点破事哭。”
“我没哭。”
“行吧,随便你。”说着,这男人仰头躺在床上,四仰八叉,没有防备,“欠我这么多,以后就是我的手下了,先给我打盘洗脚水来。”
怎么不给你一巴掌呢?
玉馨克制住自己脑内的暴虐,努力在嘴角勾出笑容来,“你送我回我的国家,我给你个大官当。”
“不稀罕。我再也不会回去了。”
“回哪?”
她的问题当然没有回答,她也片刻便明白了,眼前这人或许就是她那国家中的人。或许从一开始,他就确定了她的身份。
夜总是过得格外漫长。还很冷。
玉馨本是被这怪人安排在地板上睡的,可是这个季界可是又潮又湿又冷,到了后半夜,霜露一重,她就冷得发颤。
抬眼瞧了瞧床上盖着两床被子睡得极香的万俟流叙,她可谓是十分不满。
这人是凭实力单身吧。怎么感觉和当初狱中那个雷厉风行的冷面美男子根本不是一个人呢。如今这人看起来,更像个白痴。
她实在是冷,便偷偷趴在床边,掀起一角被子往里拱。可不想再睡在冰凉的地板上了。
被子一掀,男人冷得蜷起了身子,迷迷蒙蒙地挣了眼,余光里一见是玉馨正在爬他的床,立马一拘灵。
手一扬,脚一踹,玉馨就被毫不留情地踹下了床,狠狠地摔在洇湿的地板上。
“你要干什么!”
哈?她要干什么?
玉馨见着万俟流叙一脸差点被非礼的惊恐表情,登时觉得无语。
“你怎么好意思叫我睡地板?”
“那你也不能跟我同床。真是图谋不轨,心如蛇蝎。”
嗯?
见着万俟流叙自己卷着两床被子翻身继续睡,玉馨笑不出来,只想一巴掌扇过去。
这人不求才不求权,看这样子还不求色。那他到底求什么?不会真的是只想要个手下吧。
玉馨干脆不睡了,毕竟在虫窟她睡了太久。索性出去看天上圆月,被月光照着,她更加怀念自己失去的发力,想念那些可以施法的日子。
原宿到底去哪了呢?
她想着,注意到不远处的一团人形黑影,正向她招手。</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