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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馨愣了半晌,还是百思不得其解。
难道是她刚刚那一跤,将术阵给破坏了?导致她们此番徒劳无功?
“姐姐?玉馨姐姐?为什么要绑着我啊?”
北门无恙有点被吓到了,他毕竟是被玉馨无意坑过的,现在有两分害怕也是正常的。
原宿在旁边看在眼里,觉得孩子可怜,想给他松绑。可这手还没动呢,余光里见着那万俟流叙就过来了,蹲在北门无恙身前,审视着这少年。
“你真的是北门无恙?”
“这是什么话?我当然是了,你是谁啊?”
北门无恙挣扎着,他忽然觉得自己是被绑架了。
“你们要做什么?你们是不是想勒索我哥哥?”
北门无恙的话可是把玉馨给逗乐了。她堂堂一个大国公主,勒索个死了一半的傀儡师做什么。简直是不可理喻。
但偏偏万俟流叙看热闹不嫌事大一般,微微歪头瞧着少年,“可不是吗。我就是在等北门无极出现啊,他可是比你要厉害许多呢。”
“喂,”玉馨推了一把万俟流叙,“别闹。这孩子会信的。”
“我可没闹。事实上说,这北门无极,就是比这人厉害地多。如果有北门无极相助,我的计策定然能成。”
说着,万俟流叙凑得更近了,二人相距咫尺,这男人竟然掏出刀来。
这下可是将北门无恙给吓得够呛,扭动着身子挣扎,却没有效果,被万俟流叙一把死死得按在椅背上。
“喂,别闹了。”
这男人全然当玉馨的制止是耳旁风。
原宿在一旁看得更是不爽。若说是交情,那原宿他们与北门家的感情肯定更深些。当初与北门无恙共度半月有余,多少还是有些感情。
如今一见这突然出现的男人不但与玉馨举止亲密,更威胁着北门无恙的安全,原宿便怒气冲冲,提刀又要开始比试。
其实万俟流叙不过是装装样子,拿着刀是为了给小无恙松绑的。但是平时刑讯逼供惯了,就顺便拷问一下。
谁能想到竟然会有意外收获。
这匕首刚凑近北门无恙的手腕皮肤,无恙整个人便如同蛇虫一般剧烈扭动着。
玉馨原本以为这是挣扎,但片刻后便意识到不对劲。
那挣扎着的北门无恙竟然寸寸变了样子,肌肤胜雪,明眸皓齿。是,这词汇的确更多的形容女人。
但是此刻在玉馨眼中,这变化了形态的人,就是雌雄同体般,女人的柔媚与男人的俊郎皆在他的脸上。
变化还在继续,玉馨有种不详的预感,便一把将万俟流叙拉开。
“这是怎么回事?这小孩还会变身呢?”
可快闭嘴吧。
玉馨心中翻着白眼,眼见着那变化终于停止,她立马认出了,这不就是那日夜里砍碎了吴雪宇人偶的那少年吗?
也就是昨夜仪式结束时迎来的那人。
他的存在是正常的,但是看起来,他与北门无恙竟然共存于这个身体之中。
这少年,姑且称为“北门无极”,怒目瞪着万俟流叙,脖颈一伸,差一点就咬到万俟流叙的衣袖。
“怎么回事?狗精附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