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何尝不知,说着这句话时她的胸腔中也是绞痛,却依旧低眉顺眼,翻手牵起了帘袂的手,牵着妖艳的男人回到了座位。扯过那坛美酒,仰头狂饮。
这酒难免会有漏出的,顺着嘴角流进脖颈,浸透锦袍,浸透她雪白的肌肤。
“哈哈,可以啊。我就中意你这样的。够狠!”
帘袂笑着,也接过玉馨手中的酒坛,没什么避讳便咽下大口美酒,很是畅快。
玉馨微微侧眼,发现原宿已然走了。
是啊,这样的场景,谁还会站在那里自讨没趣呢。
她耸肩笑笑,想着原宿,便没了与人调情的兴致,只是歪头看窗外那月光下静谧的城郭。
“怎的?小姐就是因为刚刚那阴邪的男人伤心?可是不必吧。”
帘袂又给玉馨倒上满满一碗酒来,抬手喂着玉馨喝下。
“这就对了,有什么伤心事是酒不能解决的呢。来,喝啊!”
转眼一坛饮尽,帘袂便扬手叫小二又拿了几坛。可是把小二乐得够呛,这酒钱自然全部是记在玉馨账上,原本不讨喜的客人,如今可是今日消费最高的客人了。
“果然还是帘袂君厉害,今日可是多亏了您啊。”小二拿酒时轻轻对帘袂道谢。
帘袂便笑,看着眼前已经脸颊绯红。明显醉酒上头的玉馨,很是得意,“这有什么,以后有好酒多给本公子留着便好。”
“那是自然。”小二殷勤谢过,便下去了。
帘袂扬扬手,手背贴着玉馨的脸颊,摇着玉馨,“客官的酒量不太行啊。还喝么?”
“喝。”
玉馨扬手打掉对方的手,自己仰头又一杯烈酒入喉,热辣的液体在她体内流动,叫她整个人灼热十分。
“哈哈哈,好样的!”
帘袂爽朗大笑,依旧清醒,他一直都这样能喝,千杯不醉一点不夸张。
“姑娘什么名字?告诉我也好交流啊。”
“玉馨。”
“啊,玉馨,不错的名字。”
帘袂念叨着,照旧喝着。
玉馨如今尽管已然上头,但神志是清醒的很。她喝酒易晕,却几乎不会失去意识。所以第二日往往都能复述前日的每个场景。
也是因为这样,她更能套的许多有用的酒后真言。
如今眼前这男人当真是一副不认得她的样子,若是演出来的,那演技未免太好。
玉馨还是不放心,毕竟那教主阴谋诡计良多,不得不防。
想着,玉馨便摇摇晃晃地起身,端着酒碗的手颤动,几乎稳不住。
“怎么了?玉馨美人儿?”
她顾不得回答,一个不稳也是顺心地跌倒。这帘袂身手矫健,本能地伸出手一揽,将玉馨揽入怀中。
这身手更让玉馨确定他是帘袂了。
她正想着做点什么引着他和她打一架,她好试试他的招式是否与帘袂一般无二。但身子在帘袂怀中蹭了蹭想要起身时,她却觉得有些不对劲。
这帘袂是个正常男人吧,他俩喝到了这份上,如今距离如此的近,怎的这男人的两跨之间还软的像块水加多了的面团呢?</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