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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只剩玉馨自己一个人了,酒精的作用还没褪去,她仍旧被折磨着,再喝不下一口,只能蹲在树边一动不能动。
旁边似乎有一个人在看她,那种色情而阴森的目光叫她感到恶心。
“小姐这么醉啊,住处在哪里,我送小姐回去吧?”
这人自说自话,便绕到了玉馨身侧,摇了摇玉馨。叫玉馨更加恶心头痛,非常想扬手给对方一巴掌。
但秉着能省力则省力的原则,她现在不想费劲,便只是摆手叫对方离自己远点。
这人确实认定了玉馨现在手无缚鸡之力,一把便将玉馨扛起来,摇摇摆摆十分淡定地朝门口走去。
嘿呀,真是臭不要脸又不要命。
玉馨气得血气上涌,拍打对方后背想下去却不被理睬,便只好念着法术诀,手中变出个冰锥来,一把戳向这人后背,疼得那人嗷嗷直叫,将她扔下。
“嗨呀你这臭女人!竟然敢伤老子!”
这人怒气冲冲,这幅样子搞得好像是玉馨做了错事一样,真是莫名其妙。
“我劝你别过来!”玉馨坐在冰凉的石板地上,向后后退。
这里距酒馆的出口只有不到五丈,她隐约的都能见到外头人影彤彤。
她倒是不担心自己被人给怎么样,她担心的是自己不小心伤了眼前的人。眼下她不能好好的控制自己的力道和法术,刚刚那一冰锥便将对方皮肤戳破,血液浸透那人衣襟。
玉馨也感到从指缝里攀爬出来一些毒虫来,千足密布,在她指节上游窜。
这人一点不能体会到玉馨对他的好意,扬手非要带走玉馨不可。手刚沾到玉馨的身子,便被毒虫啃了一口。
真是活该。
男人走了没几步,便已然无法站立,倒下之时也把玉馨摔得七荤八素的。
真是不知造的哪辈子的孽,玉馨痛得倒吸着冷气,还得忍着眩晕给找着这男人被毒虫咬的地方,用力吸出那里的血液。
如此场面,很是奇异。
终于有人注意到她这边,探过头来凑热闹。
“哎呦哎呦,这是怎么回事?有人受伤了吗?”
玉馨撇撇嘴,来不及回答,直接抬手凝力,给这人输送了不少的精气。
她真是要被自己的善心给感动了呢。
这人瘫在地上她也不想再管,总会有人给他送回家的。应该死不了,顶多大病半月,也是活该了。
玉馨心里念念叨叨的,终于扶着墙挪到了酒馆门口,终于忍不住又吐起来。顶着墙深深喘着粗气。
身后有什么人站定了,就那么不远不近地看着她。
因为没有感觉到危险,玉馨过了良久才回头看,正见到原宿那双深邃眼眸。
望着她,其中似有银河星海。
二人无话,玉馨也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对视半晌,原宿从背后拿出一壶水来,凑过来想要喂给玉馨。
“以后可别喝这么多了。”
原宿语气温和,其中似乎没夹杂什么感情,却叫玉馨咬紧了嘴唇。
玉馨摇摇晃晃,推开原宿的水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