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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就是另一个神兽吧!这就是神力的来源。因为王妃把这神兽给吃了。王妃现在身上的红纹,就是这神兽的血染上的。”
“正是!不过这神兽还不是获得神力的全部。另一半便是王妃夺来的神药,那神药遇神兽的血液便化成一滩,融进了王妃的身体里。起先王妃还不知,待被奸人诛杀至退无可退,遍体鳞伤,鲜血浸透泥土之时,这从地上冲出一条巨大的白蚺,拖着王妃脱离了险境,也叫那奸人不得不叩拜王妃为圣女。这可谓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
“好!好!可不是吗!”
“王妃受了这么多苦,走到今日实属不易。如今好不容易国泰民安,也终于可以保养身体了。”
“恐怕不是吧,我听闻王妃和王上吵架了,逃出宫来玩了。”
“嗨呦,这我们得注意点了,万一王妃来我们这儿,可得给王妃最好的待遇。”
玉馨在这帮人旁边听的迷糊,这王妃的故事放到别的国家里都能直接以“妖物”为由论斩了吧,这些人怎么还这么崇拜这人啊?
她实在想不通,便拉了个人问。
“那是你不了解王妃啊。她虽这操控毒物的能力虽然恶心了些,为国为民方面确实真的做了不少好事。能入战场,能潜入敌人内部,下能赈灾种田。我们安国有她,是福气。”
问了许多人,许多人都这么说。玉馨本以为是这些人被洗脑了,但是问了有多,她便明白了。这国家的人,尤其是中年人皆是经历过在前国君统治下的最黑暗的时代,正因为当今的王上和王妃建立了稳定的秩序,才叫人民有安乐的资本。
这样知道感恩又理智的国民实在少见,叫玉馨佩服。
不过赞佩间玉馨也确定了自己要去寻那王妃好好聊一下。无论是那红纹,还是操控虫蛇的力量,都太像她如今的力量了。
转眼间这太阳都西斜了,玉馨也饿了肚子,刚想回家,便想到家中那缠着她的原宿,不禁觉得头痛。便转身去了酒馆。
这一路上,果然如那剑客所说,青翠红楼都大门紧合,里头无歌舞升平,只有美人们的叹息声。
路过其中一个,玉馨见着一妓女蹲在门口无聊地抽着烟袋锅,觉得奇异,便凑上前去问。
“这东西是什么?”
“是烟啊,能叫人精神些,开心些,头晕些。”
“你不开心吗?”
“嗯不开心。”
“为何呢?”
“还不是因为我们那傻王上,又惹王妃生气了。他风流死性不改,每次犯禁再悔改都会叫这全国的青楼关上几日,以表决心。”
这有什么用啊,简直是自欺欺人啊。玉馨刚刚听了王妃的故事,王妃为了这男人冒死寻药,这人却还寻花问柳,简直是可恨。
“怎么能这样啊?王妃又不是不漂亮,明明花容月貌身材姣好,身上的伤不也是因为王上才受的,这王上怎么能这样对不起她呢?”
这妓女歪头笑了,“你瞧你,忘了吧,他可是皇帝啊,有妾姬成群很正常啊。他如今宫里的人还没我们楼里的头牌姑娘多,我们其实都是心疼他的。”
“啊?心疼?王妃帮他那么多,他理应回报吧。”
“是另一方面啦。”妓女满脸坏笑,“这王妃身上有红纹,那不小心碰了是要死人的,王上也是。所以,他们那个,很麻烦。”
“那个?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