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在场的人皆是愣住,万俟流叙最先反应过来,一把推来阮若璃,破口大骂,“说的什么屁话!帘袂身体好的很,怎么就突然要准备后事了呢!”
这阮若璃可是安国的王妃,虽说一辈子受了不少的苦,也是个十分能耐得住性子的人,但被万俟流叙这么一推,也是怒了。
“行,当我没说过。你爱怎样怎样吧。”话毕,阮若璃便拂袖而去,还不忘翻了个白眼。
虽然她叫帘袂一口一个“大宝贝”,那也是暧昧的客套罢了。帘袂与她而言不过是个比路人熟一点的客人罢了。
所以走的决绝,凭空一落,落在游行过来的白蚺头上,头也不回的远去了。
玉馨本想向阮若璃讨教点事情,但如今的情形她调和气氛还来不及,只能望着阮若璃远走。
“不管如何,你还是先找最好的大夫给帘袂看看为好。”玉馨安慰着,却转而便被万俟流叙给怼了。
“还用你说。”
被万俟流叙这么一怼,玉馨也想甩袖走人了。不过未等玉馨开口,原宿便一把扯住万俟流叙的衣领,怒气冲冲,“你有病别忘无辜的人身上撒气!”
万俟流叙阴沉着脸,也不说话,抱着帘袂便消失在夜色里了。
剩下玉馨心中有火不敢发作。
“别管他,我看他是疯了。待我追上他揍他一顿。”
这话说的,这种时候玉馨哪能跟万俟流叙计较,只能赶紧拉住万俟流叙,“罢了,他心情不好可以理解。咱们还是先把北门抬进屋去绑起来为上。虽然王妃说北门现在没有威胁了,咱么还是谨慎为好。”
“王妃?”原宿这才意识到刚刚那气场撼人的女人是此国王妃。
玉馨摆摆手,抬着北门,叫原宿搭把手,“说来话长,一会回屋慢慢讲。”
此夜原是已然过了一半,对一些人而言却是格外漫长。
此城的医馆门口接连站着一个面容憔悴的男人,喊声却极大,用尽全力地扣门,差一点便要将医馆的木门给敲碎了。
本已在美梦中的郎中们被搅了好梦,自然是没什么好态度,恨不得拎着烧火棍敲死扣门之人。
这医馆的门开是开了,里面的确是一个个面容憔悴的人,满脸厌烦的撵万俟流叙走。
“大夫!人命关天啊!求求您!”
“赶紧走,赶紧走,一个个的都说人命关天,世上由天命,真的急我去了也救不了。”
主人说着,便将门紧合。
万俟流叙被门拍到了脸,不禁错愕。
想当初他在李府是那叱咤的护卫,世人都对他有三分敬重,要找个医生,及时是三更也会有一大把的大夫排队跑来讨好他。如今在陌生的城郭内,他今晚可谓是尝尽了卑微。
“大夫!大夫!”
万俟流叙气得猛踹那木门,却只能疼到自己。
这也越来越深,没有一个大夫愿意跟随他去看看帘袂的病情。
他心中越来越不安,吃了那么多闭门羹心情更是差到极点,灰头土脸地回到客栈,小心翼翼地进入房间,见到那帘袂还是昏迷着,脸色却更加惨白。
到底是怎么了,他明明这些日都与帘袂同吃同住,就算是中毒也应当有他一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