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还真会类比。风阙可是我从小拉扯大的,如今再胳膊肘往外拐也”
阮若璃说话,被这店小二紧紧盯着,实在是说不下去。
“您帮他,不管成不成,都会树立您贤德善良的名声,有何不好呢。何况您如今正和王上赌气,给自己争取民心不是坏事。”
“我要民心作甚,没劲。”
“那您也可以收这人当面首,气气王上啊,您瞧这人长的这样俊朗,身材体力也是一等一的,王上看了一定嫉妒。”
“诶呀你好烦,快滚下去,我耳朵又要生茧了。”
阮若璃翻着白眼把店小二赶出屋去,自己则喝着闷酒。
这死南宫,真当她爱上他了,竟然这么久都不来亲自赔罪。该死。
烈日当头,万俟流叙按时来报信的大夫们没说帘袂断气,便已是他最大的安慰。
这么久水米未进,他眼前的景象晃了晃,便失去了意识。
酸痛,而后是温暖。仔细感受下,是棉被盖在身上。
万俟流叙刚刚醒来,还很是恍惚,意识到自己是住在客栈里,便立马奔去帘袂的房间。
帘袂还在睡着,气若游丝。他稍稍安下了心。
可奇怪的是,这房间内还有一个人,正站在窗前望着帘袂。这男人身着红黑色衣袍,长发捆束成一缕,一手持折扇轻摇,另一手拿着金玉镶嵌的匕首,对着帘袂。
这人竟转头冲他笑,满面皆是不可言喻的浪荡之气,丹唇凤眼,骨子里透出两分阴柔。
如此场景,万俟流叙下意识的便冲过去,想将这拿着匕首的陌生人制服。
“诶诶诶,作甚。”男人被万俟流叙擒住了一只臂膀,却还是面带微笑,语气淡然,“你还真如别人说的那样,很不懂礼节。见我不但不行礼,还敢对我动手。”
什么乱七八糟的,万俟听了更加重了手上的力气,叫这红袍男人痛得松了手,匕首掉落在地,竟然深入木板。太过锋利了,刚刚他若是晚一步,这男人会对帘袂做什么?
不过未等万俟流叙质问,窗外便飞来一个影子,他还没回过神,便已被按跪在地。
“风阁啊,你最近总是来迟。下次等我人头被人割了一半再来得了。”
红衣男人对制服万俟流叙的人阴阳怪气的说着,拾起匕首时也揉了揉肩,随后蹲身下来,歪头瞧着万俟流叙,“这就是她的新欢啊?嗯有我好看么?”
侍卫风阁微微撇了撇嘴,有些不屑,“有。这位公子不但比你俊朗,比你功夫好,还比你专一。”
“啧,”红衣男人微微翻着白眼,笑着,“你啊,我白教你功夫,白养你这么大,如今你处处向着她。”
“我不过说真话罢了。在你跟王妃道歉之前我是不会夸你的,更不会说敬语。”
呵,这下可厉害了,如今制服着万俟流叙的人似乎不是个侍卫,如此的语气,未免太猖狂了些,看来是王妃的心腹?但又似乎不真正是一伙的。如此莫名其妙的关系,叫他想起一个人。</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