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玉馨都被吓愣了,连连摆手。
“王上这开的什么玩笑,真是折煞我了。我如今游历各国,风餐露宿,早已变得粗鄙不堪,哪里配得上王上龙体。”
玉馨解释间,余光里也见到原宿脸都绿了,就差一口气忍不住抽刀来砍那品行不端的王上了。那怎么行,玉馨连忙向原宿使眼色,叫他冷静。
“你说鄙陋没有用,我看你,就很是鲜嫩。”南宫说话间上前,鼻尖凑过来,轻嗅着,叫玉馨十分不舒服。
不过还未等玉馨后退,便被原宿护着后退了数步。
“恕难从命。馨儿与我已有夫妻之实,无法嫁与王上了。”
被这样一揽,玉馨整个人靠在原宿的臂膀上,嗅着原宿衣料上好闻的气息,心中竟然莫名的小鹿乱撞。
如此场景虽然狗血,却真的叫玉馨心动。
可怎料这王上哈哈大笑起来,毫不在意的样子,“这有什么,我就喜欢,强人所难,拆散鸳鸯。”
这人有病吧!
不光是原宿,连那侍卫风阁都气得脸绿了,两指并拢轻放在口边,一声哨音便响亮脱出。
这一声在玉馨听来倒是恨突兀又平常,但南宫流叙却忽然后退两步,甩头瞪着那风阁,“你作甚?”
“告诉王妃一声,你又老不正经了。”
这风阁话音刚落,已然阴沉了两分的天空上什么黑乎乎的东西猛然窜出来,两声长鸣,两翅膀伸展开来与人同高。
雄鹰羽翅拍打,扬起的灰尘叫玉馨止不住咳嗽。
风阁手一扬,便将一枚铜币丢给雄鹰,那南宫流叙想中途拦住,扔出个石子。这石子也被风阁同样以一枚钱币给击打地偏离了路线,只能落在地上。
雄鹰脚爪抓紧那钱币,便展翅升空。
“喂!小风阙!别去!你不去本王就给你加餐啊!”
南宫流叙垫脚冲那鹰喊着,却眼见着那鹰尾巴翘了翘,一滩排泄物便从半空中落了下来,若不是他闪的够快,便能敷上个新鲜的鸟粪面膜。
“风阁,你做什么,简直吃里扒外啊!”
南宫流叙紧抓着竹扇,皮笑肉不笑却换来自己侍卫的一个白眼,“一会王妃来打你,我风阁是不会来救你的。”
风阁说完,转而便旋身上了屋脊,开始闭目凝神地打坐,不顾南宫流叙气急败坏的恶言恶语。
玉馨和原宿在一旁看戏看得既开心又担忧。玉馨在这空挡处,便随便轻声说了句告辞,想要偷跑出去。
未料这南宫流叙反映倒快,一把便将玉馨拉住了,“去哪啊?该怎么称呼你?玉馨是吧,我暂且就叫你玉儿。”
呕,玉馨要吐了。
原宿在一旁自然是看不下去,几乎是用了蛮力,将南宫握着玉馨的手给掰开,分开了二人,一言不发的待玉馨回了他们赞助的院落。
这南宫望着二人渐远的背影,倒没有盛怒,反而是勾了勾嘴角,眉眼透出一抹狡黠。</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