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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沌在她身体中聚集,狂兽般撕裂摇曳着,冲出她的身体,将她整个人包裹,侵蚀她的意识,将她拽人混沌。
南宫流叙反应快,一见这场景,立马后退数步,从宽大的衣袖中抽出绳索来。
“果然是你。”
南宫流叙冲着那黑影说着,企图捆绑住它,却被这黑色人形逃脱。
不,已然不是人形了,说是蜈蚣精更为合适。
万俟流叙陪在帘袂身侧,很是焦急,却也没有办法。
他听大家说了好多办法,除了北门的秘书,便是将帘袂做成器灵。不过器灵之术只有人间高手能够施展,一时半会儿他只能指望北门的密术。
夜色深沉,正好无月,适合施法。
帘袂被摆在院落画好的阵法之中,依旧是一动不动,气若游丝。
割破了祭品的喉咙,以其洗手,以其浇地,口中法术念念有词。
分分秒秒度过,帘袂却没有丝毫变化,连北门自己都愣住了。
北门无极盯着自己的双手,缓过神来又望了眼天上的月,只喊了一声不好。
“怎么?到底出了何事?”
万俟流叙连忙上前询问,已有不祥的预感。
北门连连摇头,狠狠戳着自己胸口,“我的力量不见了。我现在没法施行那个改命之术了”
“没了?怎么好好的就没了?之前那个老傀儡师都能移魂,他没什么神力不也能施展么?”
“他那个是禁术,我不会。我生来有股混沌之力,我便是用这力量制作傀儡。如今我换了身体,曾经的身体泯灭,便消了大部分的力量。如今我想帮你也是有心无力啊。”
怎么会这样?他为何会这样点背?
万俟流叙跌坐在地上,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半晌只能问,“真的没有法子了吗?”
北门摇头,“为今之计,你还是将他提成器灵更好。想你那位名为玉馨的朋友一样,成为器灵也是很好的生存方式。”
谈何容易,他万俟流叙虽然本名决瑜,是教主的儿子,多年来却没有认真修行法术,如何能将人的灵魂制成器灵。除非去拜托他。
墨枫能将玉馨做成器灵,一定也能帮助帘袂。
唯一的问题是他去找墨枫,这来回至少半月,不知帘袂是否能撑得住。带上帘袂一起走更是不切实际。
再三确认了北门再无办法后,万俟流叙终于下定决定去找墨枫求助。
原想向玉馨道别,却怎么的都找不到人,连死对头原宿都找不到。更别提口口声声说帮他的南宫流叙了。
沉默片刻,万俟流叙骑上快马,朝酒楼奔去。
今夜莫名的漆黑,叫万俟流叙心生疑惑,他这也不禁放缓了身下的快马的速度,却也有两次不慎擦到了墙边,碰到那边摆着的竹竿。
犬吠,由近及远。他侧耳细听,更听到隐约的打斗声,更是不自觉提高了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