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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人不简单。
南宫流叙从前曾接触过这一类人,他们孤独自傲,一个个都觉得自己是人上之人,堪比天神存在,而此人身上,倒是没有这种感觉,对方虽然神色异常冷漠,不苟言笑,却没有杀人者身上的霸道锐气,从内自外的透出的威压逐步递增,虽然不会给人凶杀危机的感觉,但却让人不敢掉以轻心。
“咱们比一场,谁赢了,这个女人就是谁的,如何?”南宫流叙笑得十分地风流,仿佛感受不到对面迸发出的萧杀之气。
那名为原宿的男人既没点头也没应答,回答南宫流叙的,只有太岁那冰冷的剑尖。
南宫流叙一愣,瞬间肃然起敬:“你真是厉害。”
原宿被这话搞的一愣,从未有对手在生死交战前这么说话,这男人脑子缺根弦?
原宿回答:“她给我,可以教你一些剑法心得。”
南宫流叙被逗笑了,他从未见过如此正经好玩的人,那天杀饿性子不免得想逗一逗对面的老实人。
几片树叶无风自动,飘飘悠悠落下地来,成片遮天蔽日的大树布满这周围的空地中,清晨带着寒露的冷风混着草木与鲜血味道扑鼻而来,是一种难以言说的味道。
玉馨被捆成了粽子,依旧混倒在一旁,生死未仆。
原宿黑色的靴子踩过略微坚硬的土地,几声干枯树叶发出的“咔哧咔哧”声音传来,太岁在手,心无杂念,对面的男人就是他惟一的目标。
见此场景,南宫流叙悠然自得的心里突然地产生了一丝的不安,这种感觉稍纵即逝,好像一丝蛛丝从眼前飘过,想抓却抓不住,他逐渐抛弃掉吊儿郎当的笑容,开始试着连接这片森林。
这片森林于南宫流叙有着莫大的机缘,也是因为它,南宫流叙才有把握战胜玉馨体内那团作恶的黑雾。
却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来。
南宫流叙闭上双眼,内视灵台,将思维发散出去,丝丝缕缕的神识如同绳索一般离开这躯壳搭接在周围的树木灵值之上,与它们完美契合。
粗壮树干的年轮纹路,山涧灵兽的肆意奔跑,水的温度,风的速度,以及对面人的呼吸。
原宿突然停下,很是疑惑地放下太岁,仿佛这无边无际的大森林之中,有什么凶猛野兽注视着他一般。
微风吹动,万千树叶随风摇晃,沙沙之声不绝入耳。
一瞬之间,又仿佛所有的感觉都是错觉,森林依旧是森林,万物依旧没有变换。
高手中的对决,四周却一片祥和之相,一片寂静之中,原宿手中的太岁突然出手,迅如闪雷,身体在空气中化成一道残影,直奔南宫流叙而来!
与此同时,南宫流叙睁开双眼,本是黑色的瞳仁变成的银色,几乎与眼白融为一体。
如冰川的刀锋滑破二人之间的宁静,原宿带着杀气直接下劈,只听一声顿响,太岁的剑刃与在深色的巨石上留下一道深刻的印记。
“铮——”
太岁愤怒地自鸣,发泄出被玩耍欺骗的愤怒。
明明刺的是南宫流叙,他也从未躲藏,为何会劈中巨石?
原宿收剑转身,却见南宫流叙从树后走出。
“你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