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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种自信。
也只有这种自信才能得胜。
原宿此刻的视线中只剩下一片的血红色,砂砾,草泥,水浪,树木,甚至玉馨那的那张似笑非笑的脸都蒙上了一层看不清的血雾,手上的太岁泛着淡淡的光晕,只有这把剑能够穿透那隐隐约约的一切。
在颜祁璟看来,这个人可真是让人生厌。
明明撑不下去了,还要再继续。
乖乖地把自己的身子让过来不行吗?还真当自己是神了?
颜祁璟挥了挥手,那迷雾如同八爪鱼一般在半空中盘踞着,等待猎物自投罗网。
原宿手提着太岁,速度逐渐变快,从缓慢行走到急速,他全身都在泛着可以融化人的热度,太岁剑尖低垂着,在草地上燃起一道灰色的痕迹,身上暴乱的灵气和剑气令之前身上衣料的水分逐渐蒸发,嘶嘶的声音响起,白雾也一同升腾在空气之中。
他在雾气中奔走而来,颜祁璟神情突然微微凝固,下一秒,一股狂喜从内心深处喷腾而来!
这个男人,他竟然学过上古剑法!
自己真是有了大机缘,在清醒过来的时候有了如此合适的身体,若是成功抢夺,那这个世界这点小恩小怨又算得了什么?能够破碎虚空去往外界才是最终的结局!
原宿没有猜想到颜祁璟那些弯弯肠子,他由单手握剑变为双手握剑,突然止住了步伐,那太岁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剑鸣。
这声剑鸣的声音十分地突然,又十分地震慑,声音响彻云端,颜祁璟微微皱了下眉毛,南宫流叙蜷缩在地上,捂住了双耳。
若是不认真抵御,整个精神世界都会动荡不堪。
颜祁璟的神色越发地凝重了起来,太岁虽说是上古神剑,自出世时就身负剑灵,想干什么都凭自己心意,是一把狂到极致的灵剑,但能让神剑如此大声鸣叫,这个名为原宿的男人到底是什么来路?
然而到了这一刻,所有的思考都已经无所谓了,因为原宿的剑早就已经到了他的面前。
南宫流叙紧紧捂着胸口,亲眼看着这两人的最终决斗。
预想当中的激烈斗争却没有发生,森林与大地之间紧紧是微微颤抖了一下。
天地之间,一片寂静。
静。
太岁的剑气从地面飞到空中,破开了颜祁璟的黑雾,在高深的森林中撕裂出一道巨大的口子。
攻击完这一波后,原宿连忙撤剑后退,手上的太岁由于太过猛力,外泄的灵力和剑气燃烧出一道巨大的火焰,在草地上留下一道明显的痕迹。
之前那一剑威力甚猛,将上方的云彩都撕裂出一条缝隙。
颜祁璟微微喘了一下轻气,微微挽起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