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最后就这样出去了?"南宫流叙问道。
“不出去又能怎样呢?我与那狼,便如人与蜉蝣,蜉蝣撼树,与它根本就不可能有一战之力,只是我不甘心,回去后不死心,想着什么时候再去一次,然而几日后我再去那个地方,再无花树海与狼神了。”
“你将这个故事,倒底是什么寓意呢?”南宫流叙问道,手悄悄地贴近地面。
“没什么,就是想告诉你们,我与你们,便是人与天神,神界,我是去定了。”颜祁璟全身都融入那黑色的浓雾之中,连带着身边的花草树木,全部腐蚀干净。
原宿将仅剩的最后一点灵力灌入太岁之中,倾尽全力,朝着颜祁璟所在的方向努力攻去!
颜祁璟一阵冷笑,此时天时地利人和,南宫流叙那个窝囊废不足为惧,他只要将这个有些来历的原宿彻底打败,那日后定是所向披靡,这天下唯我独尊了。
……
此刻,森林大阵之外。
这一战,从清晨打到了黄昏。
此刻,星辰明亮,天地开放四野,漫天的浓云薄雾也不能阻挡她的视线。
阮若璃站在山崖之上,她看到了南方安国的藏书阁,看到了安国国都那延绵了数百里的高大城墙,看到了城中的万家灯火。
还有一直呆在自己身边的白色巨蚺。
又想到了皇宫仙湖居中与南宫流叙未完成的那场棋局。
这一整片的安国大地,一座座高大的塔和雄伟的建筑鳞次栉比,星罗棋布。
真好。
一阵山风吹来,阮若璃不禁感觉到了一点微微的凉意,她墨色的长袍飞舞在山风之中,像是黑夜的精灵,将一片黑沙覆盖在这天下。
她赋予了安国黑夜。
“皇后殿下,时间已经到了。”身后的将士上前通报。
“攻进去吧。”阮若璃声音很是疲惫,却丝毫不减锐气。
为了南宫流叙。
为了她的夫君。
她必须要冒这个险。
“皇后殿下!”身后传来将士震惊的声音,阮若璃回身看去,发现森林大阵出发出一道金色的光柱,通彻云霄,照亮了一方的天地。
“流叙……”阮若璃心中一惊,与南宫流叙多年的配合早就与他心有灵犀,她立刻通知大军,原地整修。
森林阵法内,颜祁璟喷出一口鲜血,阴狠地笑了。
“你们两个,合起伙来暗算我,嗯?”
南宫流叙从地上爬起来,整理了一番自己的衣袖,笑道:“非也非也,若是你还有生起那些谨慎,便不会落入这个圈套,你现在被仇恨趋势着,灵魂已经完全变质了,你,不再是你了。”
“哦?”颜祁璟带着些许癫狂,笑道:“那你说,我现在是谁啊?”
南宫流叙却不按常理出牌,“你是谁跟我有什么关系?你算哪根葱?”
原宿听了,嘴角泛起一丝淡淡的笑意,稍纵即逝。
“哈哈哈哈哈——”颜祁璟猛地将手臂上半掉的皮肉撕下,露出里面鲜红的血肉。
南宫流叙浑身汗毛一立,小声说道:“我就说他不是正常人吧!”</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