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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馨看着南宫流叙那张便秘一般的脸,心中倒是觉得有些意思。
自己这么笑,很容易让他联想到什么人吗?
对他很重要的人?
南宫流叙有些受不了了,他实在是受不住这仿佛颜祁璟一样的表情,双手合十唉声道:“姑奶奶,求求你别这么笑了,我瘆得慌。”
他这一求饶,玉馨更加有兴趣了,直接从地上爬起来,双手拄着下巴望着南宫流叙笑道:“这么笑让你想到什么人了吗?”
“没!”南宫流叙很是果决,怎么能让她知道颜祁璟的存在呢。
“实在是你的笑,实在是太像若璃,我真怕自己出去后,会被她生吞活剥了。”南宫流叙腼腆一笑,实在是像个“单纯”的大男孩。
呵呵。
“所以说,咱们现在要去哪里呢?”玉馨歪着脖子问道。
“先睡一夜,稍后咱们在出去。”南宫流叙望了望西边的那快要落山的太阳,抬手遮掩了一下眼睛,“再等等。”
玉馨却撇撇嘴笑了,“再等,阮若璃会活生生撕了你。”
"所以说你这是在诅咒我?"南宫流叙笑着问。
"那是自然。"玉馨站起身,顺着旁边的大树向上爬去,伏在树枝上眺望着远方,嘴里又叨咕着:"那只死兔子跑哪去了。"
“嗯?”南宫流叙有些迷茫。
“刚才看到的一只兔子,想吃点野味儿了。”
玉馨从树上一跃而下,循着地上的泥土印子朝着东方向慢慢地走着。
原宿静悄悄地跟在后面,好像跟本没有他这个人似的。
"你知道吗?我现在觉得什么事情都有可能会发生了。"玉馨说着,踢了踢地上的石子,不远处的兔子受惊了,一阵风似的消失在三人面前。
南宫流叙从衣摆处扯了个布条将头发扎得利索些,看着前方一眼即逝的白毛,抬脚追了上去,口中道:"怎么?"
"这片大陆上还有什么不可能发生的?现在就是有一个江湖神棍跟我说你被恶鬼缠身,我也可能要思考一番了。"
南宫流叙笑笑,抬手荡到树枝上,回头冲着原宿说道:‘你那以后可能要小心些了,小心被那恶鬼骗的倾家荡产。"
原宿没有说话,玉馨却停在了一棵大树干后面,小声说:"哪有人敢让安国的皇帝倾家荡产呢。"
"还能有谁?皇后呗。"南宫流叙双腿倒在树枝上,俯身笑着对那两个人说:"她这些年啊,也不知道怎么了,那小心眼儿和猜忌,已经修炼到举世无双的境界了。"
"你说的我心中一颤。"玉馨将自己完全隐藏在树干后面,盯着十米开外那只白兔子小声道。
那兔子抬起前爪,将身子直立起来,四处看着,也不知在看些什么。
"你说它在找什么呢?"南宫流叙仰起头问道。
玉馨被这个问题问得脑子空的有些厉害,抬起身子轻声荡会了地面,说:"我哪知道,可能是在找地方拉吧。"
"……?!你一个姑娘家家的……”南宫流叙声音渐渐弱下去,直到玉馨再也听不到了。
"咱们为什么要抓一个兔子吃呢?肉又不够三个人分。"原宿提出了自己的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