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林子也不是平白无故遭殃的。”雅米道。
玉馨一伙人很是默契地没有出声,只等着那只“黑兔子”讲清楚事情的始末。
“村子里有个小丫头,叫碧莲,她的爹爹在村子里也算个管事的小官,经常十天半个月才回到家里一次,这一家人有几亩上好的田地,本来和谐美满,只是不曾料到,有一日刮起了大风,她的娘恐有大雨,便去田地里收谷物,明明午间出去的,大雨下了一整夜都没有再回来。”
“之后呢?”玉馨对这些离奇古怪的事情很是好奇,不禁催促问道。
“外面雷雨交加,黑得都瞧不见人影,那碧莲根本不敢出去寻人,只能坐在院子门口点灯等着她娘回来。”
“只是没曾想到,那碧莲第二日醒来后,却被告知她娘已经死了。”
“怎么死的?”原宿抱着太岁问道。
“就死在自己家的田地里,死的时候身上的衣服都被扒得干干净净,满身都是血污,两腿分得大大的,上头的血多的雨水冲洗了一夜都没洗干净。”
“……”三个人都没有说话,想着这个女人也太惨了一些。
“之后村子里的大夫来验尸,那碧莲亲眼看着她的娘被大夫刨开了肚子,从那胎宫里取出一个巴掌大的胎儿,那死胎手脚都已经长全了,可是在背上长出来了一张满脸褶子的脸。”
“有胆子肥的看的仔细,这件事便在村子里面传开了,千户人口不到的小村子里,到处都是谣言飞语,都说是她娘跟外面的野男人偷情,怀了孽种被老天爷惩罚了,唾沫星子直直地把碧莲父女的家淹了,最后她的爹爹脸面挂不住,带着那个小碧莲搬走了。”
“他们搬走了?还有消息吗?”南宫流叙问道。
那兔子摇了摇头,不再说话了。
“这和阴山鬼母有什么关系?”玉馨脑海中好像浮现出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一闪而过,没有抓住。
“那死胎本是阴山鬼母的分身,寄生在那女人身上吸取精血,将那宿主吸成人干儿后,待成型后就会顺着女人的分娩口爬出来。”
“不过这个死胎看来并没有成功,这个仪式被人破坏掉了,对吗?”
雅米抬头看了一眼玉馨,默默地点了点头,道:“对的,所以阴山鬼母记恨这一村子的人,势必要将他们全部灭口才好出这心中的一口恶气。”
“原来竟是这样。”
故事讲完了,众人也终于走出了这片森林。
"你们顺着这路走吧,不要在回来了。"雅米站在路口,看着这三个人说道。
"让我回我都不回这了!"南宫流叙揉搓着脑袋,成片的灰顺着肩膀落下来。
"再见。"玉馨说道,雅米看了看他们,随后丝毫不留恋的转身飞奔而去。
玉馨有些疑惑。
真是令人费解。</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