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将她困在自己的怀里,这人那国色天香的容貌不会再被第二个人看到。
可是,这爱又让他于心不忍。
原宿眼睛里闪烁着光辉,是玉馨从未见到过的。
她已经猜到他要说什么了。
原宿看她半晌没有回应,愣了一下,突然笑笑,说:"没关系,我可以等。"
"你——”玉馨是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能用万般无奈地眼神看着他。
原宿的心脏第一次跳的这么快。
"好了,不说这些了,回去睡觉吧。”原宿说着,好像之前的事都没有发生一般,直直地往前走。
玉馨看着他的背影,慢慢地跟了过去。
傻瓜,怎么可能不答应。
玉馨望着男人的背影,她迫不及待想在对方的身上留下自己的气味,那死板的男人,只是简简单单看了她一眼,都觉得是在蛊惑。
爱情是神圣的,挚爱之人是高如明月不可攀的。
可是怎么会神圣。
当自己真真正正爱上一个人,一定会希望,渴望得到对方的身体,掺杂着爱欲,与抵死的缠绵。
这恼人的情爱,才是最污浊的,注定参半着双方的汗水,唾液,长发的纠缠,耳畔的相互厮磨。
玉馨十分想拥抱上去。
“我出现的是不是不是时候?”
南宫流叙从树后走了出来。
你还知道啊,玉馨和原宿瞅了他一眼。
“别这样,我也不是想打扰你们的。”南宫流叙举着自己的双手,道:“那个村子里的人出来了。”
"之后呢?"玉馨不以为然,在这深山老林中进了外人,的确很是不寻常,但也不用如此紧张吧?
“关键是他们这些村民从不在夜间出村庄。”
玉馨小心地瞥了一眼原宿问:"你从哪得来的信息?"
南宫流叙边将双臂的长袖往上卷起,边对她说:"用草编的蚂蚱骗了一个晚上不睡觉的小孩。"
说罢,他露出了精赤的双臂,右膀靠肩处还有一处骇人的伤疤。
“你进村子了?”
“你们郎情妾意的时间太长了,我实在是无聊,不如就进村子打探一下消息。”南宫流叙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道。
“从村子出来的时候碰上的一个人,那个人大晚上鬼鬼祟祟地进了林子,咱们要跟上去吗?”
玉馨看向原宿,他点了点头,握紧手上的太岁。
那就去探一探,没准儿会发现什么新的关于阴山鬼母的消息也说不定。
“你们两个,就连这种时候也要虐一下我这个孤家寡人?”</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