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冰冷得近乎无知觉的脚被原宿连搓带揉,顺带按摩穴位,玉馨渐渐恢复了一些感觉。
"原宿……那什么,鱼快死了。"玉馨指了指存在感薄弱的鱼们。
顺着玉馨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地上那四只挣扎微弱的鱼,原宿回过头继续揉搓着怀里的脚丫子,说道:"早着呢,腮还在动。"
"……"
"玉馨,不要躲,让我帮帮你。"
"嗯……好。"
股过了许久,直到她的双脚恢复红润,可以自由地动着脚趾,原宿终于放开了禁锢,玉馨忍着羞涩,急忙穿上鞋袜,跑到鱼身边蹲下。
脸色绯红地盯了一会儿那条肥大的黑鱼,鱼瞪着大眼珠子盯着谋杀自己的人类,使劲动着鱼鳃。过了这一阵儿之后,玉馨才从那瑰丽的幻想中缓了过来,便把它拿到河边开腹剃鳞。
鱼:"……"
将四条鱼都处理好后,原宿早已生好火在等她的主食了,串好鱼肉,翻转木棍仔细烤着。原宿在一旁用太岁削着木头。
自从那一晚原宿看到她的双手因为砍削树枝而伤痕累累时,便心疼地为她包扎,然后主动包揽了这累活儿。
反正不影响他的伤腿,玉馨便随他去了。
烤好的鱼散发着肉质的芳香,但这点香味已经勾引不了两人的味蕾了。
一连三天都在吃鱼,已经快吃吐了。
两个人木着脸你一口我一口地吃着烤鱼,努力地想象着这是一场华丽丰盛的全鱼宴。
全鱼宴,呸。
最后,两人只能比着赛,看谁能一点不吐,吃完两条鱼。
结果两个人都赢了,漱完嘴捂着胃躺了半晌。
"你说,他还会困咱们多久?"玉馨翻滚了一下身体,趴在地上。
"不知道,不过外面肯定已经乱翻天了。"
原宿手指摩挲着太岁的剑柄,闭目沉思。
"怎么感觉你好像一点都不担心?"玉馨问道,想了想又忍不住笑着说:"咱们在这无忧无虑,有吃有喝的,没有凡尘俗世打扰,多快乐!况且,这里只有你和我。"
语气闲散又认真。
原宿转头看着她,随时随地的表达爱意,摇着头说道:"你的想法很危险。"
“噗。”
两人并肩躺在草地上,谈天说地,一下午的闲散时光就这么过去了。
恍惚间,玉馨好像感觉自己睡着了。树影斑驳下,鸟鸣山更幽。
感受着此情此景,似乎更困了,不断坠入意识的深层,就像跌落悬崖一样,没有尽头。
“玉馨!醒醒!”梦的朦胧间,是谁在呼唤自己?不要叫醒我……这样睡着真是太舒服了……
“玉馨!”这声音好似远在天边,又像是近在耳畔。</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