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琥珀在摇着头喊着,嘴中吐出之前逼迫吃下的屎尿,蓦地,两行清泪从已被熏瞎的双眼中流了出来。
“琥珀,我对不起你。”玉馨伸手拂去她的眼泪,她张着嘴叫着,虽听不清她说些什么,可却能清楚地知道她的意愿。
“琥珀,我来送你上路吧。”轻轻摸了摸她散乱的头发,忍住眼中的泪水。
说罢,琥珀又落了泪,她轻轻地点了点头。
玉馨拿起手中的剑,大声道:“琥珀,一路好走!”
寒刃顺势划下,琥珀的头颅滚到了地上。
她那灰败的面容,满是解脱。
玉馨砸碎了瓮,把地上一个无头宫女的侍女服扒了下来,裹住了琥珀残破的躯体,当她做完这一切时,身边的那个昏迷的老宫女醒了。
“你——”她似乎很是惊讶为什么玉馨还没有走,想从地上爬起来,却发现自己的双手都已经被人砍掉了。
鲜血依旧滴答滴答地流着,玉馨不顾那老女人的痛苦嘶吼,将装着琥珀的身子的包裹背在背上,提着剑走向那老宫女。
老宫女还沉浸在自己失去了双手的痛苦中。
“我赶时间呢,你也走吧,正好在下面给琥珀作伴。”
那老宫女还没反应过来,玉馨便将剑刺入她的后心。
老宫女低头看着胸前裸露的剑尖,瞪着眼睛,慢慢断了气。
抽出剑,她的尸首向前倒去。
玉馨带着琥珀的身体走着小道,一路走到人烟荒凉处。
没有人阻拦,仿佛这个世界只剩下了自己一个人。
玉馨寻到了一处松树下,觉得此处倒是不错,背靠大树,抬头就能看见日出。
将包裹放在地上,她拿起剑找了一块土地挖起了坑。这剑修长得很,虽然开春的冻土化了一些,可还是难以挖掘,用剑铲了半天,却只撅起一小块土。
万般无奈之下玉馨只好上双手一起挖,这土真是硬啊,挖了半晌,还是之挖出一个浅浅的坑。
这可如何埋得下琥珀,如何让她入土为安?
看了看四周,好像有不少农家小院,我随意翻进一家,果真见到墙角立着一块铁锹,玉馨很是开心,拿起来就翻了回去。
有了铁锹就方便多了,虽然还是很难,但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
太阳快落了西山,玉馨才挖完,将包裹里的琥珀好好地放在土坑里,说道:
“琥珀,现在这委屈一下,等我从南蛮回家,再给你寻一处好地方,找个好的风水大师。”
慢慢地埋上土,因怕周围人注意,遂堆起了一个小的土坡,用的石头做标记。
当这一切都做完后,玉馨才想起一旁的剑,不经意间注意到那剑的刃柄处刻着两个娟秀的字体。
太岁。
这是什么剑?自己何时有过?
玉馨看着这柄来历不明的剑,很是疑惑,想多了,便不准备回忆,玉馨提着剑站起来,瞬间天地昏暗,仿佛古神撕裂了空间一般,玉馨头重脚轻,昏了过去。
在一醒来,万物改变。</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