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逍道:“说的也是啊,丐帮弟子虽然不能像我们想的那样,少则两三成,多则七八成地加入‘武穆军’,可是我们的将士们还是有相当一部分是丐帮弟子啊!”
独孤信道:“正是因为这样,我才一直没有卸任丐帮帮主,因为我们的反元事业需要成千上万的人抛头颅、洒热血,中原各大门派也只有丐帮这一个门派将将能够达到这样的条件,更何况打狗棒在我手中,丐帮弟子就会听我号令。哪怕他们不跟着咱们上战场,也会在其他方面帮到我们的。”
杨逍道:“大哥说得有道理,我们的事业要成功,绝不能死死抱住丐帮这一个帮派,我打算守孝期满以后,去江湖上再闯荡一番,至少要找到一两个能够帮助到我们的大帮派,才不至于在蒙古人打过来时,‘武穆军’孤军奋战。”
独孤信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他走到香案之前,恭恭敬敬地点燃了三炷香,向杨逍父母的灵位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响头,然后带着兄弟们离开了。
等到独孤信走后,程英才开口问杨逍道:“你们这么多年间组织那个什么‘武穆军’,到底经历过什么?我经常会听到你们起兵的消息,也听说你们打了大胜仗,那为什么现在会狼狈成这样?”
杨逍流着眼泪,一五一十地把这么多年他和独孤信组织“武穆军”前前后后的心酸历程细细地说了一遍。
杨逍刚刚说完,程英就慨叹道:“如果反元事业有那么容易成功,蒙古人有那么容易打败,郭大侠夫妇会死在襄阳城下?”
杨逍道:“是啊,经历的挫折越多,吃的败仗越大,越觉得郭大侠不容易,越觉得郭大侠夫妇非比寻常。他们能够在襄阳城与蒙古大军对峙几十年,还能屡屡得胜,这需要多大的能耐才能做到啊?”
程英摆摆手道:“郭大侠靠的不是能耐,靠的是人格。所谓的天下归心,大概说的就是郭大侠。他一直秉承着‘侠之大者为国为民’的人生信条,不图名分,不为私利,最终用生命践行着自己的人生信条,这样的人值得敬仰,更值得效仿。”
杨逍似懂非懂地说道:“还是我们的德行修的不够啊!我们只忙着招兵买马,却根本没有考虑过什么天下归心啊!”</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