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定了主意要把李香草弄走。
想的就是生米煮成熟饭之后,还能跑了不成?
“不成,你们收了我们的彩礼钱,不能说话不算数!”
“就是啊!做人要讲信用,你们不能骗婚!”
“今天一定要把人带走,不走不行!”
高秀英也是苦着脸看着老支书告饶道:“老支书,他刘爷爷,我求求你让一让吧,我们都拿了人家的彩礼钱了,这要是悔婚,我们就得退回去不说,还要多赔一倍。上次王二狗已经弄了一次了,这一次再赔,我们家真的揭不开锅了!”
老支书不为所动,但是富安堡的人却不管不顾就冲了上来,他一个老头也挡不住,即使有其他的村民帮衬着也无济于事。
因为这边始发仓促,来的人本就少,而且多是老年人。
反而是那边,本就有备而来,青壮年居多。
所以高下立判。
陈枫看着这个情况,知道不能再看戏了,立刻就跳出去。
这群人开始还不在意,但是马上就见识到了他的厉害。
虽然来抢人的不少,可全都被陈锋撩翻在地。
不一会就一群躺在地上,惨嚎一片,动换不得。
陈锋看着被色厉内荏的高秀英,怒道:“你们不知道现在是什么社会了吗?法治社会,婚姻自由不知道吗?这是受法律保护呢。”
接着有指着李大栓破口大骂:“亏你还是个爷们,还是个当爹的,居然任由一个婆娘骑着脖颈子拉屎,什么主意都听她的?”
然后语重心长的说道:“不要以为只有儿子能给你养老送终,不孝子有的是,反而是闺女,才是贴身的小棉袄。”
最后这帮富安堡的人打打不过,抢抢不到,最后只得退走了。
看着这帮人不甘心的背影,高秀英坐在地上抱头痛哭。
“这可怎么办啊,又要赔钱了,这日子可怎么过啊?”
老支书怒哼一声,指着她说道:“脚上的泡是你自己走的,你要是不惦记着姑娘的彩礼钱,一门心思把丫头往火坑里推,人家王二狗和老赵家回来招惹你?苍蝇不叮无缝蛋,你啊...”
李大栓也觉得自己的脸都丢尽了,最后只得拉着高秀英灰溜溜的回家了。
看着这帮人走了,李香草才从小学校的院子里探身而出。
对着老支书和陈枫等人连连道谢。
陈枫连忙说不要紧,只是看着她苍白的面容,还有那可怜无助的眼神,心中觉得难受无比。
想了想说道:“李老师还是抓紧时间去镇上上学吧!”</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