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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古就有穷山恶水出刁民的讲究,所以说老支书能在这里当了这么多年的话事人,能力绝对不是外面看着那么的老实憨厚。
他从贾乡长和身后李大赖子一起出现的时候,就意识到了,他本来已经打定主意了,今天就是来个非暴力不合作,任由你姓贾的说出大天去,我也不答应你啥。
甚至为此他都想好了,来个唾面自干,谁让官字两张口,人家嘴大我嘴小呢。
可是等着陈枫站出来之后,老支书听到他的话,一方面觉得大快人心,说到了自己的心坎中,另一方面又觉得不能让这个小年轻一个劲的冲在前头。
他也早就看出来了,这个小伙子年轻气盛,弄不好就惹出了什么回旋不了的局面。
“贾乡长您坐,你看,都这么长时间了,也没让你坐下来喝个茶。”
听到他的话,贾乡长就势进了屋子,他能走上这个位置,知道花花轿子众人抬,而且还是这么有资历威望的老支书,这种基层干部是根基。
尤其是现在社会发展太快,贫富差距增大后,这种社会矛盾频发,时不时就有一些群体上访事件,再加上如今媒体的发达,一有点啥事,很快就弄的天下皆知。
就他所知,周围不是没有领导,因为这种事弄得灰头土脸,最后惨淡收场。
而到了这个时候,老支书这种人就显出了他们的重要性。
简直是定海神针一样的人物,是安定团结的基础。
同样,也是他这个乡长能够保住乌纱帽的依仗。
“老支书啊,别怪我这么兴师动众的来找你的麻烦,我也很多事要忙的,可是就像我之前说的那样,我也是没有办法啊,上面给我下了指标,我能怎么办?我也只好落实给你了啊!”
贾乡长继续说道:“你说,之前我找了你多少次,咱们谈了多少次,甚至亲自给你牵线搭桥啊,可是最后你都放弃了。”
老支书愁眉苦脸说道:“我也没有办法啊,我不说,乡长还不了解?你说的那些企业要么是造纸的,看上的就是我们这山上的林子和通河的水,要不然就是什么铝化工企业,那种电镀的工艺,重金属都是超标的啊。”
贾乡长一愣,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个老农民,诧异道:“这些你居然都知道?”
老支书不无得意地一笑道:“我也不懂啥,但是就知道为官一任造福一方,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卖红薯。”
看着贾乡长脸色变得越来越差,他继续说道:“我就是个种地的老农民,我有着我的评价标准,也许在你们看来,那些厂子能给这里的村民带来多少收入,能给我们这些当官的增添多少政绩,呵呵....”
老支书不屑一顾说道:“我和你们不一样,你们追求那些表面的政绩,做好了升官发财,我却没有那么大的念想,只想着能呆在这个村子就好,将来落叶归根,死了都要葬在这里的。”然文吧enb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