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别在说了,赶紧睡觉吧,等会天亮了还得去做事呢。”陆大昭又裹紧了自己的被子。
看着这样的陆大昭,吴珍丽的气就不打一处来,使劲的推搡了他一下:“你成天就记得睡,家里的事情你管过半分没有?真是一点用都没有。”
陆大昭被这么一推,也是气的掀开了被子,很是不满道:“我没用?这家里的收入大半都是我出去赚的,你一天到晚的什么正事都不干,就惦记着到处贪图别人的小便宜,没我这么劳心劳力的工作,你早就去喝西北风了。”
吴珍丽被陆大昭这么一吼,整个人都显得有些懵了,竟然半天没挤出一句话回应陆大昭了。
“蓬!”“蓬!”“蓬!”
可是,这尴尬的气氛持续了不到一会的时间,门外的敲门声又是接连不断的响了起来。
“催命啊,我的天,这个废物,我今天要不好好的教训他,我吴珍丽的名字就倒过来写!”吴珍丽在陆大昭这里受了气,但也不好对他这个一家之主多说些什么过分的话,可是对于赵秦,她自然是放的开的。
下了床后,吴珍丽没几步就跑到了厨房,破口大骂道:“我说狗杂碎,让你做点事有没有这么难?搞得霹雳啪啦的要整个村子都听的见是不是?”
原本撑着下巴打瞌睡的赵秦,被吴珍丽这么一吓差点整个脑袋都栽到煤灰堆里,睁着一双迷糊的眼睛说道:“妈,我这边正在起火呢,马上就可以烧猪食了,你在等会。”
吴珍丽看着这样的赵秦,一下也就清楚了,这声响并不是赵秦弄出来的,既然不是赵秦,难道家里真的遭贼了?
“蓬!”
正在思量之际,声响又响了起来。
这次,吴珍丽听清楚了,敢情这声响不是房间里面传出来的,而是门外有人再敲门。
“挨千刀的,这天还没大亮,到底是谁在外面催命的敲门。”吴珍丽很火大,没几步就跑到了门外,将门给打开。
只是在看到敲门人的时候,吴珍丽大半的火气在倾刻之间都消散了大半。
只见门外的陆小黎嘴角勾起了一抹奇怪的笑容,紧接着说道:“伯母,怎么这么迟来开门呀?我还以为你们都不在家呢。”
“陆……小黎,你这么一大早的来我家里做什么?”吴珍丽有些心虚了,话都有些说不利索,断断续续的问了一句。
陆小黎也不客气,一下就撞开了吴珍丽,走进了房内,轻笑着说道:“伯母啊,你跟我都是聪明人,我也就不用在你面前拐弯抹角的吧,昨天的赌约我想如果你没老年痴呆的话也不会忘记,我今天一早登门,不为别的,就是为了那张地契来的,你把它给我,我就离开。”
“什么地契,我一点都听不明白。”吴珍丽摆出了当年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两手一横,当场答道。
陆小黎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在房子里面东摸摸西看看,有意无意间丢出一句话:“我说伯母,我是看在我们还有点血缘关系的份上才对你的先礼后兵的,你要是还这么不识好歹的话,可别怪我耍手段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