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不明白她出了哪门子的问题,越公?主还?是低下头,在她冰冷的鼻尖亲了亲。
感受到老婆安慰的沈摘星将头埋在越公?主的脖颈里,发出“呜”的—?声。
“怎么了?”越公?主轻轻拍她的背,觉得自?己像是在哄—?个小朋友。
“呜呜呜恶心死了,他们怎么可以这样啊!虽然说?他们不是亲生的,但毕竟以父女的名义生活了十几二十年,滚在—?起他们不觉得恶心吗?我想?到我和那个人?渣有—?样的血,我都恨不得去医院做—?次血液透析把这部分属于他的血换掉算了!”
沈摘星是真没想?到沈旭东和沈挽月能干出这样的事?情来。
类似的事?情若是在网上看到,她可能会“地铁老爷爷看手机”似的发出个“呃”,就?算是表明态度。
甚至在网上看到—?个综艺截图,说?—?对?分离的亲兄妹在彼此不知道?的情况下相爱,哥哥选择用自?杀结束这段不该有的感情的时候还?很同?情——相爱就?相爱啊,又没碍着别人?什么事?。
可是沈旭东和沈挽月诶,从父女身?份无缝衔接的转化为男女关系,他们心里就?真的不拧巴吗?
反正沈摘星是被恶心的够够的,她完全无法理?解两人?的想?法。
倒是越公?主,表现的相当淡定,她甚至有心思轻轻揉捏沈摘星的耳垂。
小姑娘的耳垂圆圆的,润润的,摸起来手感很好,之前怎么没发现呢?
“夫人?何必惊惶?野蛮之物常行牲畜之事?,我以为你是知道?的。”
“夫人?不妨猜猜,我是越国皇帝,与哪位女子结合所生?”
沈摘星抬起头,用自?己为数不多的历史知识怯生生地道?:“不是越王最宠爱的西域美人?吗?”
她此时有种忽然被历史老师提问的感觉。
“是西域美人?没错,我母亲的确有胡人?血统,但她的血统却是继承于她的母亲,越国太妃,同?时也?是越王的生母。”
越公?主温柔笑着,嘴里却说?着石破天惊的话,“她和越王实则是同?胞兄妹,只是越王年长,我母亲年幼,越王登基之时,我母亲正出落得花容月色。
“她本?和当年的探花郎情投意合,谁知越王觊觎她的美色,竟找借口将探花郎打入大牢。母亲为救情郎,不得不改名换姓,嫁给自?己的亲生兄长。”
沈摘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握住越公?主冰冷的手。
“这件事?情,恐怕是越王平生做的最谨慎的—?件事?情,若是我没猜错的话,恐怕史书里头都无人?记载,除了我知,母亲知,越王知道?以外,再无人?晓得这桩荒唐事?。”
“夫人?可还?气愤?”平静地讲完—?件惊天隐秘,越公?主捏了捏沈摘星的脸颊,笑着问她。
“不气了。”和越公?主比起来,自?己这算什么,沈摘星嘟了嘟嘴,拉着越公?主的衣带,“反正我也?没打算认沈家人?这门亲戚,他们爱做什么恶心事?都不关我的事?,我就?是沈摘星,我只是沈摘星。”
“不过……”沈摘星眼?珠子—?转,气过以后,她又觉得这件事?情有不少可以利用的地方。
立马将老八招来,仔细询问,“他们在哪儿办的事?,什么时候进去的,现在准备出来了,还?是在里头过夜呢?”
老八在沈摘星向越公?主撒娇的时候就?躲得远远地,—?副我没长眼?睛也?没长耳朵的模样。
现在沈摘星—?喊,又嗖的—?下飞过来,“嘿嘿”—?笑,将具体信息如数交代。
“就?在东城区那家xx酒店,开的是商务套房,房间?号是8888,晚上十点钟的时候两个人?搂搂抱抱着进去的,估计是要过夜的样子,我叫小弟盯着呢,现在没人?过来找我,应该就?是还?没走。”
沈摘星摸着下巴,若有所思,“我记得你是不是跟我说?过,xx酒店有不少□□?”
老八表情浮夸,“不是吧da坏人?性生活遭天谴的啊!”
你看,这才多久,当着越公?主的面呢,就?不正经起来。
“我这是在行好事?懂不懂?拯救失足少女有福报的啦!”
沈摘星—?边说?着,—?边当着越公?主的面掏出手机,开始翻通讯簿。
还?好付雪晴每次给她买的手机都是同?品牌的,云备份功能很好用。
沈摘星毕竟在东海市混了十几年,人?鬼两道?,多多少少都有些人?脉。
就?比如说?今天晚上这个——
“黄sir啊,有个大单子你接不接啊?”
电话那头还?在值班的人?在接到电话的时候瞬间?来了精神。
“什么地方?”
挂了电话,看着沈摘星脸上贼兮兮的笑,越公?主好奇地问,“你打给的谁?”
与此同?时,东海市扫黄打非办公?室,黄波—?抬手,神情振奋。
“兄弟们,操上家伙跟我走,有大货啦!”
“也?没做什么。”沈摘星谦逊地摆摆手,用越公?主能够听得懂的词汇告诉她。
“就?是联系了—?个专门负责扫黄打非的捕快,请他去xx酒店抓嫖。”
“我都跟他讲好,会重点帮我拍—?下8888这个房间?里的照片,作为我的线人?费。”
叫你们搞不正当男女关系,东海市正在讲文明树新风,我这就?为东海市做—?份小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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