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好奸诈!”儒剑院院主两人顿时脸色一变。
他们虽然知道昭天临必定也感觉到了什么,但在他们想来,昭天临毕竟年轻,心机必定不如他们,而且在三年前,他们还有着一段不浅的交情,在他们没有撕破脸皮之前,就算昭天临心有不安,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动作。
没想到,昭天临刚刚进入五雷阵,就瞬间变脸了。
七刃宗宗主向着光罩之外那恐怖的雷光一扫,脸色顿时煞白了起来,若是在这里翻脸,他可就真的完了,昭天临手中有那块铁牌,儒剑院院主身上也有罡雷战甲,他却是什么也没有,这五雷阵他可扛不住,以他的修为,一旦暴露在五雷阵之中,只怕也很难扛过两个呼吸。
“呵呵……怎么可能,天临,你别误会,刚才我们只是在商议一些宗里的大事,不方便让你听见,你别介意,我们此次就是为了雷罡炎河里的灵器而来,怎么可能是为你而来,在来之前,连你还活着我们都不知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还是先出去吧,我们再好好聊聊,免得你心生芥蒂。”七刃宗宗主眉宇之间有着压抑不住的焦急之色,连忙向着昭天临说道。
他现在非常后悔,答应了儒剑院院主跟随昭天临进入五雷阵了。
“哦,什么宗中大事,一定要到雷炎洞天之后传音商议,我到是想听听,不知二位方不方便告诉我了。”昭天临嘴角噙着一丝冷笑。
“这、这……”七刃宗宗主心里飞快转动着,背上已经有着冷汗沁了出来,”都是宗里的机密大事。”
他原本以为,他说是宗里的大事,肯定是机密,一般人谁会打听,这是大忌,没想到昭天临就是那么直截了当的问了出来。
昭天临心里冷笑不止,你们都想要对我不利了,我那里会在乎你们宗中什么机密,我到要看看你们怎么自圆其说。
“到底是什么宗中大事,如此特异,你这么一说,天临就更加好奇了,说出来让我听听!”昭天临双眼毫无顾忌的逼视着七刃宗宗主。
七刃宗宗主看到昭天临眼中的锋芒,陡然感觉到昭天临身上似乎笼罩着浓浓的威严,让人不敢正视。
儒剑院院主双眉微微一皱,不满的向着七刃宗宗主扫了一眼,再怎么说你也是一宗之主,竟然会被一个小辈逼问,弄得如此狼狈,真是丢脸。
他心里轻哼一声,随即脸色一正,体内有着一股威压透出,向着昭天临呵道:“胡闹,宗主机密岂可宣扬,天临,你不要以为我们对你颇为宠溺,就能如此放肆,现在速速带我们下去,尽快寻到灵器,救苍山域于水火,我既往不咎。”
昭天临冷笑一声,道:“不要以为我年幼,就可以任你们摆布,也别把我当傻子,什么都看不出来,现在这个时候,还给我摆什么宗主的威严,真是可笑。”
儒剑院院主气息顿时一滞,在他的印象之中,昭天临一直是一个很好说话的少年,没想到这时候,竟然变此强硬,锋芒毕露。
“你是打定主意想要与我们翻脸,难道你就不想想你的亲人吗?”儒剑院院主眼中冷芒骤然凝聚了起来,如同刀锋般森寒锐利。
昭天临摇了摇头,道:“等我从这里出去,我的亲人自然由我来昭顾,放心,像之前那样被你们挟持的事,以后估计是不太可能发生了。”
“天临,你看看,你对我们还怀恨在心,不是我们想要对你不利,而是你自己想多了,在来之前,我们都不知道你的存在,怎么就会计划对你不利呢。”儒剑院院主脸色像变戏法儿一样,陡然又柔和了起来,接着道:“天临,你若真对我们心有怨恨,你直接说出来,就算让我们给你道歉,要我们给你补偿,这些都是小事,有什么不可明言的。”
“啊,对了,在来之前,你爹找过我,嘱咐我进来之后,要为你建坟立碑,现在既然你还活着,那他给我的东西我就还给你吧。”儒剑院院主拿出了一个麻布包袱,看样子真的不像是他的东西。
爹,昭天临心里顿时微微一动,心里一股莫名的情绪涌了出来,他双手不由自主的就向那包袱伸了过去。
昭天临双眼落在那包袱之上,眼中似乎看到了那道任何时候都能让他安心的雄壮身影,那怕现在的修为已经远远超过他了,但这种感觉仍然存在。
“爹……“昭天临眼睛微微有些酸涩,心里涌出了一股愧疚之意。
他一直在外面跑来跑去,这几年来根本没有好好陪过爹一次,从来也没有想过一直陪在爹的身边,他都不知道过去多久了,已经多长时间没见过爹了,不知道爹该为他担心成了什么样子。
“小心!”就在昭天临双眼渐渐迷朦之时,一声大呵猛然在昭天临耳边响起。</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