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酒会,宮先生是去拉拢酒会的主人参与合作,而我们的竞争对手就是温南枳的父亲,温祥。一旦合作达成,温祥的损失很大,难道我不该怀疑温家吗?”
温南枳终于明白了金望眼神的真正含义,他也觉得这一切都是温家的错,温家人就该死。
“现在不是怪罪谁的时候,既然宫沉不让报警,一定有他的用意,我现在需要一个人过来帮忙。”顾言翊突然抬高声音,目光扫视众人。
温南枳这才小心翼翼的抬手,“我,我学得是护理专业。”
钱慧茹害怕温南枳赶超自己的女儿温允柔,所以在温南枳高三时,对着温祥吹枕边风,将成绩优异的温南枳塞进了一个十分混乱的高中自生自灭,甚至私自帮她申请了社区大学,她想去改的时候已经晚了。
支开温南枳,钱慧茹就可以更加为难温南枳的妈妈,也可以占据整个温家,而自己的女儿温允柔再也不会被人拿出来和温南枳比较。
一举多得,钱慧茹的如意算盘打得很得意,而且最后她的确赢了。
温南枳刚去国外的时候,语言不通,被高中的人歧视和欺负,温家还断了她的生活费,都是妈妈偷偷给她打钱。
那个时候妈妈的身体就不太好,温南枳怕妈妈补贴她自己生活更难过,所以就出去打工,专业也选择了方便照顾妈妈的护理专业。
最重要的一个原因是,这个专业的人是国外稀缺的,工资不低。
那个时候的温南枳只想着快点毕业,然后赚钱,接妈妈离开温家。
但是没想到被温家招了回来,送到了宫家成为了宫沉的玩物。
温南枳刚说自己是护理专业的,金望就警惕的站了出来阻止温南枳靠近。
“谁知道你有没有安好心?”
“南枳,你过来帮我压着宫沉,注意别伤到他。”顾言翊担心的看了一眼双目紧闭的宫沉。
温南枳在原地愣了一下,立即戴上手套走到宫沉身边,压住了宫沉的双臂。
坚硬的肌肉,让她有种握着两块石头的感觉,俯身的时候,又凑近了宫沉的脸颊,能够清楚的看清楚他脸上每一寸肌肤。
老天对宫沉应该是用了心了,不论近看还是远看,宫沉都是吸引人的完美艺术品,除了脾气可怕之外,真的挑不出任何瑕疵。</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