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个贱货,有男朋友的时候就和别的男人在一起,现在在宫家也耐不住寂寞四处勾搭,看来我对你太仁慈了,倒是让你忘了自己的身份。”
温南枳被掐得喘不上气,宫沉也没有给她任何解释的机会,她只能喊着泪用力的摇头。
“我,没,没有!”她挣扎着,用了力气也掰不开宫沉的手。
宫沉不痛不痒的单手掐着温南枳,将她的身体一点一点的从桌案的那一头抬了起来。
而温南枳只能双手撑住桌面,让自己的不至于窒息而死。
在她双眼迷离开始充血的时候,她觉得自己真的要死了,四肢使不上力,大脑也开始跟着晕眩起来。
她的身体被扯上了桌案,那些文件四处飘散着,变得凌乱不堪,亦如此刻的她,和地上纸片一样脆弱。
宫沉的手一松,她立刻用力的呼吸着。
回神她才发现自己跪在了桌案上,而面前的宫沉照样是居高临下的凝望着自己。
“宮先生,我真的没有,你明明有林秘书了,为什么”温南枳抚着自己的脖子,哀求着宫沉,甚至想到了用林宛昕来替自己求情。
“你配和林宛昕相提并论吗?你只是温家送来的玩具而已,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讨价还价?”
宫沉双臂展开,撑在了桌案上,脸颊缓缓凑近温南枳,呼出的气都染上怒意变得炙热滚烫。
温南枳觉得自己的身体都被宫沉身上阴冷的黑气包裹,逃也逃不开。
“记住自己的身份了吗?除了我,你要是再敢勾搭其他男人,这就是下场”宫沉站直了身体捏着那份有周瑾照片的调查报告,当着温南枳的面撕毁了。
温南枳呼吸一顿,看着周瑾的脸在她的而面前被一分为二。
“不,不要。”她伸手要去抢,宫沉却把照片和报告都扔在了地上。
“懂吗?”宫沉抿唇一字一字溢出唇瓣。</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