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好衣服后,她有洗了一把脸,脸上还是红红的,但比擦了腮红更自然一些。
走出浴室,白纱外面宫沉和金望还在说工作上的事情,温南枳也不敢出去打扰他们,只能坐在床尾安静的等待着。
宫沉低沉的声音平稳的透过白纱传了进来,像是站在海边吹着海风,听着打浪的声音,一声又一声,催眠一样渐渐抽离了她的思绪。
她不敢光明正大的躺在床上,坐在床尾蜷缩着身体,缓缓闭上了眼睛。
耳边还有金望略微上扬的声调,金望每说完一句,停顿一下后,宫沉富有磁性低沉的声线就会闷闷的发出一个嗯。
“嗯。”
就这么简单的一个字,像是她梦里海浪的节拍一样,伴着她完全入睡。
海边酒店的空调都很足,醒着不觉得温度低,睡着后就觉得浑身都发抖。
实在忍不住了,温南枳才卷了一个被角缩在床尾继续睡。
金望背对着卧室的月亮门,压根不知道温南枳睡着了。
只是觉得宫沉似乎从他进门开始就不太满意他,明明定好的工作事项,又让他重新复述了一遍。
刚说完一半,还被宫沉横了一眼。
金望只能放低声音,“宮先生,是哪里有问题吗?”
“你太吵了。”
宫沉坐在办公椅上,身子一歪,手拄着侧首的脑袋,低眯的眼眸浅浅一晃,隔着白纱看到一道身影像是小鸡啄米一样点了几下自己倒下去睡着了。
金望只能将自己的声音又放低了一些,只是刚开了口,门铃响了,他一看时间和李时夫妻约好的时间到了。
房内的温南枳本来就不敢睡死,听到门铃声,人直挺挺的立了起来,抬手就扒了扒自己脑袋上的短发。</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