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气蒸腾下的红润的脸颊迅速变得惨白,身体直愣愣的像是瞬间冻住的雕像一般。
宫沉举着温南枳受伤的手,将她扔进了浴缸中。
温南枳单手扑腾了两下,被宫沉拽到了浴缸的边沿。
“咳咳咳”她剧烈的咳嗽着,浑身无力的趴在浴缸边。
宫沉站在面前她,一把扯掉了自己身上的黑色衬衣,露出完美的身材,俯身再一次扣住了她受伤的手。
宫沉细长的手指穿过温南枳指缝时,她的咳嗽声顿时卡在了喉间,盯着两人紧扣在一起的手。
宫沉的手心滚烫,手指尖细,比女人手的纤细度还要匀称,连手指曲起的弧度都十分完美。
又大又长的手将温南枳小而柔软的手扣紧包裹住,两人掌心的温度交融,带着奇怪的感觉。
不等温南枳回神,宫沉另一只手已经拿起毛巾替她擦洗全身,尤其是男技师碰过的地方,被他快要搓下一层皮。
“疼。”温南枳看着发红的肌肤,抬手阻挡着宫沉的手。
宫沉一把捏住温南枳的下巴,迫使她靠近他的脸颊,看到了他长睫上挂着的水珠,仿若将他不悦的目光放大百倍。
温南枳只能咬着唇瓣,放下了自己阻挡的一只手,闭上眼仿佛被羞辱一般,任由宫沉摆布。
宫沉没有对她做什么,只是不满的将她每一处被别人碰过的地方反复的清洗着,最后不顾疼痛,将她从浴缸了拽了出来。
动作粗鲁,让她吃了不少苦头,与其说是帮她清理,更像是另一种方式的折磨。
当她全身湿透站在干净的毛巾上时,宫沉总算是松开了她。
宫沉没有离开,赤裸这上身,肌肉的线条紧绷的程度显示他的怒气还未消退。
他靠着墙,从口袋里抽出烟,在满是水雾的浴室中点燃,朦朦胧胧间他吐出的烟雾像是一层白纱隐藏了他的目光。
“要我帮你穿?”他讥笑一声,阴冷的目光透过层层水雾,像一把利刃刺进了温南枳的身体。</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