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定格住了,我记得我应该没有放在口袋里什么东西,做所以会去摸口袋那其实也是这些年来形成的一个习惯罢了。
可是没成想,竟然会有东西在里面,凭感觉应该是纸张之类的东西。
我急忙把东西拿出来,果然,是一张叠的很整齐的纸。
我打开,看到上边是有内容的。
看完之后,我的眉头也不由自主的拧在了一起,纸上写着我现在处境危险,让我想办法尽快离开这里,不要相信任何人的话,或者因为任何原因都不要留下。
这到底是谁写的?是什么时候出现在我的口袋里的?
我绞尽脑汁的想着,想的脑袋生疼,却也没有想到这究竟是怎么来的。
我不停的在屋子里走来走去,一直被这件事紧紧的困扰着。
忽然,我想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在回来的路上撞到的那个人。
当时只有她跟我接触了那么一下,所以唯一的解释就是她放到我的口袋里的。
可是当时我身边并无旁人,她要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大可以直接面对面的跟我说,为什么要写在纸上偷偷的放在我的口袋里?
这也是我最想不通的一点。
而且我发现这张纸是叠的很整齐,应该不是在仓促之中写下内容叠起来的,那也就是说是提前预先写好的,而这么做很可能就是在找一个合适的机会放到我的口袋里。
我的分析就只能是如此了,也想不出更加好的解释了。
她所说的危险到底是指的什么呢?她既然说的那么肯定,就说明她对我现在的处境很了解。
封瑞杨虽然是一个难以琢磨的人,但是却也没有真正的伤害过我。应该也不至于会陷入到危险境界,那么她说的危险究竟是指的什么?
我仿佛陷入了无助之中,可以说是孤身一人在这里周旋。
离着契约到来的期限只有五天时间了,我忽然在想,到时候会不会真的那么顺利就可以安然离开这里?
本来我并没有特别担心这一点的,我的心里想法就是契约时间到了,他就必须要放我离开,可是今天这个事情发生之后,却让我的心里开始不怎么有底了。
封瑞杨此时走到一座房子面前,看了一眼那扇熟悉的大门,似乎有些黯然伤神的样子。
愣了一下之后,就轻轻的推开了门,他似乎就像是事先知道,这扇门其实只是虚掩着的。
进去之后,朝着迎面一间屋子走去。
进去之后,就闻到一股淡淡的香味,这味道他也是熟悉的,曾经不知道有多少次他是跟烟烟一起到这里来过的。
“南馨,你怎么那么懦弱?遇到事情就想要一走了之自己一个人独自承担吗?这一点你跟烟烟真的不同。”
南馨整个人一颤,然后则是激动万分。
“瑞杨,真的是你?我以为你不会再理我了?”
回转身的那一刻,南馨眼睛已然是泪花闪烁了。
“在你眼里,我就真的是一个无情无义的人吗?”
南馨急忙说道,“不,我不是那个意思,瑞杨,你在我心里是一个特别好的人,真的。这次我离开你不是你的错,是因为我不想拖累你,想着再次度过余生。”
“真是笑话!”
封瑞杨对她的话不禁嗤之以鼻,在他眼里,这的确就是一个笑话,只有懦弱的人才会选择这样的方式。
他现在都还记得之前烟烟也是这样的情况,而她却不放弃,选择积极治疗,而且在她跟自己的努力之下并且也已经完全控制住了,说来那也真是老天的眷顾。
只是没想到生离死别的劫难安然度过去了,却又面临了烟烟的背叛。
“瑞杨,你是在担心我?我可以理解成你不想放弃我吗?”
“现在不要那么多废话,走,跟我离开,去医院接受治疗。”
南馨慢慢的摇了摇头,“不用了,真的已经没有这个必要了,医生说我的病还是保守治疗好点。我不想折腾了,只想在最后的时间里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真是愚昧,生命只有一次,不管对谁来说那都是十分珍贵的,你要对自己的生命负责,不要那么轻言放弃,这是不负责的态度。”
看到封瑞杨那么坚持,南馨心里也有所动,“但是治疗的痛苦很痛苦,要经受化疗的痛苦,还要辅助治疗的手段,我怕经历了那些的我会不成样子。你会更加嫌弃我。”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你是烟烟的妹妹,就算是不为别的,为了烟烟,我也会竭尽全力的帮你度过这一关。我看你刚才不是在给阿姨上香吗?相信阿姨在天之灵也会保佑你的。”
说着,封瑞杨也冲着南馨母亲的牌位祭拜了一番。
南馨咬着嘴唇,似乎还是没有完全做好决定,终于还是鼓起勇气开口,“瑞杨,你如果真的为了我,想要让我接受治疗的话,那么你就答应娶我。”</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