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我真的打算撕掉,封瑞杨急了,他是真的想要跟眼前这个如此倔强固执的女人在一起一辈子的,所以在他看来,这结婚证就是最重要的东西,他绝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结婚证被撕毁。
“你疯了吗?关南柯,赶紧给我停止下来,你停下来。”
封瑞杨眼疾手快的抱住了我,企图要抢过我手里的结婚证,我是不会让他得逞的,极力的跟他撕扯着挣扎着。
就在这时,南馨从洗手间出来,一走到门外就看到这一幕,也很是意外,急忙就上前去阻止我们。
她用力的试图推开封瑞杨,可是由于自己力气有限,他竟然纹丝不动。
看到这样不行,她只好打算试图推开我,然后在劝说封瑞杨让他冷静下来。
“好了,南柯,不要闹了,你们这是做什么?先松开好不好?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心平气和的说吗?”
南馨虽然没有什么太大的力气,但是跟我比起来的话,还算是可以,她推了我几下,虽然没有把我跟封瑞杨彻底分开,却也让我后退了几步。
南馨看到我们两个依旧是不依不饶的样子,心里也是急得不行,她刚要试图慢慢的推开我,忽然她的眼角瞥见我此时退到了一张桌子的跟前。
她手上的动作顿时停顿了一下,眼角里也多了一丝什么,她忽然一副痛苦不堪的样子,然后捂住头部,“你们不要吵了,我的头好晕。”
说着,她猛地就靠到了封瑞杨的怀里,由于封瑞杨的重心朝前,她这一扑,导致封瑞杨重心不稳,朝着我撞了过去。
然后我根本就淬不及防,重重的朝着后边摔去。
只是没想到那么巧,我的头正好就撞到了那张桌子的桌角上。
我只觉得一阵撕心裂肺的痛感传遍全身,然后就感到有液体不断的从我的头上流出来。
虽然没有亲眼看到我的那些血,却也因为剧烈的疼痛还有出于对血的可怕的想象力,我晕倒了。
这个变故可是让封瑞杨吓得傻掉了。
南馨也惊讶的不行,因为紧张的缘故脸色蜡黄,“赶紧送医院啊,瑞杨,南馨流了好多血。”
封瑞杨顾不得说话,急忙抱起我发了疯一般的冲了出去。
南馨不敢怠慢,揉着有些肿胀的头也紧随其后。
经过医生的一番急救,我并没有什么危险,只是在我醒来之后,却发现我似乎忘记了某些事情。
看着眼前的封瑞杨,我盯着看了半天,才想起来他原来是叫做封瑞杨,而南馨也是看了好一会儿才认出来的。
看到我的反应,封瑞杨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急切的找到医生询问了这个状况。
医生的话让他有些情绪失控起来,“你说什么?她的脑子受到严重的创伤,导致了选择性失忆?这不可能,这简直就是太幼稚了,怎么会有这样荒谬的事情?一个人的记忆岂是说没有就没有的?你一定是弄错了?”
他有些难以接受,甚至是不怎么相信医生的话。
医生神色凝重的说道,“封少爷,我绝对没有半句假话,本来想着一会儿拿了她的病例资料去病房里跟你们好好说说这个情况的,没想到我还没来得及过去,你就找过来了。”
“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封瑞杨脸色难看到了极点,而也是这样的气势震慑到了医生,他没来由的抖了一下,不敢怠慢,“封少爷,关小姐情况虽然暂时很严重,但是也不是没有完全治愈的可能性,就是需要一个过程,可能会自行恢复的。”
“那么这个过程是多久?”
“这,这个不好说,每个人的情况都不一样。”
“给我治好她,我不要她选择性失忆,她要是不认得我了,那么一切后果你给我担着。”
医生简直就是被吓坏了,他自然知道封瑞杨是一个什么人物,也听说过有关他的许多传说,而且尤其是在他十几岁就独自一人赤手空拳跟十几个混混对打,最后竟然把十几个混混打跑了。这些传的可以说是神乎其神,没有人不知道这些,也更加给这个富少平添了几分神秘的色彩。
封瑞杨心里感觉像是堵了什么东西一般的难受,看着一脸迷茫之色的我,更加心疼。
“南柯,你觉得头还疼吗?有没有什么别的感觉?”
我茫然的摇了摇头说道,“我感到脑子里好像是一片空白,好像是失去了很多东西一般。我到底怎么了?我是怎么受伤的?还有,我在哪里受的伤?”
面对这一连串的问题,封瑞杨只觉得心里一紧,看来事情也许比自己想的还要糟糕。
“你不记得你是怎么受伤的吗?”
我摇了摇头,“我真的不记得了。”
“没事,既然不记得了,就不要去想了,等到你的伤完全好了,就会想起来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