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是鸽子?”
看到她手里的东西,我不禁皱了一下眉头,要知道这已经连着五六天的时间每天都是吃鸽子汤,说实话虽然她是一片好心,可是我的确是吃腻了,实在是有些吃不下去了。
南馨一愣,似乎有些尴尬的说道,“对不起,南柯,是我太笨了,我以为这个是大补,可以帮你恢复身体,却没有想到不管是什么样的好东西都会吃腻的。”
看着南馨一脸自责的样子,我有些后悔刚才的态度了,人家每天好心好意的照顾我,精心为我做饭,可是我却还挑三拣四的,可能我也有些过分了。
“不是,南馨,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觉得我的身体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以后不用总是吃这些大补的东西了。”
南馨说道,“南柯,我这是专门找一个有名的中医讨来的方子,说是用鸽子加上一味中药,连续吃十天,身体就会完全复原的,所以我就想着不管怎么样也吃上十天试试看,算起来今天也有七天了,还有三天就是一个疗程了,要不然你在忍一下好不好?”
南馨一脸恳求的样子让我心里一暖,不管怎么样,她是真的为了我好,我不忍心拒绝,只好答应下来,“那好吧,不过就是让你费心了,你这段时间受累了。”
“这有什么,我们现在是好姐妹啊,也是一起经历过很多事情的,所以见外的话就不要说了。”
说完之后,南馨就拿着鸽子去厨房开始忙活起来。
封瑞杨看着我吃着鸽子汤,不由的皱了一下眉头,“你怎么还是吃这个?据我所知也已经吃了好几天了,你难道就还是没有吃够吗?我还是让南馨去做点别的给你吃,这个就不要吃了。”
说着,他就要拿起我的碗,我急忙阻止道,“不要那么麻烦了,这个是南馨的一番好意,我知道她是想要让我身体早点康复,再说了,这个也挺好吃的,没什么不好的。”
封瑞杨在凑到鸽子汤近前的时候闻到了味道却让他不由得皱紧了眉头,“这鸽子汤的味道怎么一股中药味?”
看到他一副大惊小怪的样子,我并没有太大的反应,而是依旧淡然的说道,“对,你的嗅觉倒是很灵敏,这里面的确是加了中药,不过这也是南馨的一片良苦用心。为了我的身体早点得到恢复。”
封瑞杨心里隐隐觉得奇怪,南馨怎么都没有告诉自己这些?她如果要在汤里加中药,那么应该事先告诉自己一声才是。
这一点让封瑞杨心里很是不悦,于是他就去找了南馨,直接把自己的疑问问了出来。
看着他那质疑的眼神,南馨有些委屈,眼泪很快就下来了,“瑞杨,你这是在责怪我吗?可是说句良心话,我这样做真的完全是为了南柯好,真的没有什么别的意思,你不要如此质疑我好吗?你知道你这样很让我伤心吗?”
看着南馨那副失落的样子,封瑞杨心里有些不忍再继续责怪他,甚至有些怀疑起自己是不是真的有些小题大做了?
也许自己真是误会她了吧?
“好了,你也别这幅表情了,以后有什么事情最好是先提前告诉我一声。”
南馨泪眼婆娑的抬眼看了一眼封瑞杨,那一眼,她发现,封瑞杨看自己的眼神带着一种看陌生人的眼神,她顿时明白,原来自己跟他之间真的早就已经回不去了,而且已经是越走越远了。
南馨的心被刺伤的生疼,那种疼甚至是超过了用刀子一刀一刀的割在自己的身上。
她忍着已经被伤的千疮万孔的心,努力的挤出一丝笑意,故作淡定的说道,“是,瑞杨,以后我注意点就是。”
封瑞杨走后,南馨的脸顿时变得难看之极。
我每天按照那人说的,把那些粉末状的东西抹在伤疤之处,让我觉得奇怪的是,在抹了之后几天,就觉得伤疤竟然有些痒痒的,像是要脱落一般,这让我不禁欣喜若狂,对于这东西更加感觉依赖了许多。
我急忙看向镜子里,还别说,那道刺目的疤痕似乎真的变得有些淡了。
“真的很神奇,我倒是越来越好奇那个人倒是是什么人了?为什么要暗中帮我,不直接明着帮我呢?”
不错,这也是我想不明白的一点,她既然有心想要帮我,那就用不着藏头藏尾的,偷偷摸摸的帮,大可光明正大。
不过,虽然想不明白,我还是不想要放弃这个机会,决定抹一个月看看什么情况再说。
封正彦的情况眼看着一天不如一天,甚至是有些不清醒起来,在这个关键时刻,让封瑞杨意识到自己是真的着急了。
本来以为自己一直都因为母亲的死怨恨着他,也曾想过可能一辈子都不会真的放下心中的芥蒂,然而却因为他的这次病发改变了这个想法。
黑森这些天以来心里一直都隐隐有一个担忧,一直想要打通封正彦的电话来证实一下雨漫拿来的那份协议。可是却无奈电话总是处于无法接通的状态。
然后他不敢等下去,就直接去了他的家里,却被告知他病了,隐秘治疗中。
这一切其实都是雨漫提前安排好的,她让家里的佣人都统一口径,如果一旦要是有人到家里来找封正彦,就说去隐秘治病了,不能说出在哪个医院。
所以,黑森在这里并没有得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这可急坏了他。
情急之下,他忽然想起一个人,那就是柳道。
他知道柳道是封正彦的贴身保镖,那么很有可能他会知道封正彦的所在之地。</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