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道再也忍不住了,猛地就把雨漫拨开,也不在说话,而是直接把封正彦背起来就快步出去。
雨漫气急败坏的跺着脚,“该死的柳道,你要是坏了我的事,我不会饶了你的。”
经过一番治疗,封正彦好歹算是退烧了。
柳道在看到这里的时候,也是发自内心的松了一口气。
还好,没有耽误,要不然的话,自己是会恨自己的。
雨漫气得脸色苍白,甚至是一口饭都吃不下去,就一直在等着柳道回来对他兴师问罪。
舞儿是昏迷一会儿然后自己醒过来,再次伤心,然后再次昏迷,一直都在重复着。
封正彦睁开眼睛看到了柳道正在焦急的看着自己,“柳道,我这是在哪里?你怎么会在我身边?”
封正彦似乎有些迷糊,毕竟已经烧了两天多了,脑子也是受到了影响。
“老爷,你发烧了,现在这是在医院里,不过你现在已经没事了,烧也已经退了,你别担心,好好配合治疗很快就会没事了。”
“我发烧了?怎么会是你陪着我在医院里?舞儿他们呢?”
柳道有些为难,他也知道舞儿的状况,怕说了会让他担心,但是不说吧,心里又过意不去,自己不喜欢说谎,所以心里的想法已经是在脸上写的清清楚楚的了。
“柳道,你倒是说话啊,我在问你呢?”
看到柳道似乎是在迟疑,封正彦意识到这其中应该是有什么原因的,不禁也着急起来。
柳道急忙说道,“老爷,我说,你先不要着急,舞儿她有点不舒服,就让她好好在家里休息,我过来陪着你照顾你。”
“舞儿不舒服了?她怎么了?你赶紧告诉我。”
“老爷,其实在你发高烧昏迷的时候,家里又发生了一件事情……”
看到柳道这时候说话忽然变得吞吞吐吐起来,封正彦心里顿时感到有些不好的预感,“说,到底是什么事情?”
“少爷出事之后一直都没有找到,可是就在昨晚,那个叫做关南柯的女孩到家里来,没有一点犹豫就跳进了荷花池里,而且也跟少爷一样,都没有找到踪迹,听佣人们说,她是因为对少爷感情太深才会自己主动跳进去陪少爷的。”
封正彦的脑子一下子就懵了,“什么?你说关南柯也在荷花池里?”
这简直就是太让人震撼了,他也知道他们两个人之间曾经有过一段感情,可是毕竟最后也是无疾而终了,而现在竟然会奋不顾身的愿意跳进荷花池里为瑞杨殉情,这该是怎么样的感情啊?
封正彦心里在想,这份感情也许不会比烟烟对他的感情少一丝一毫。
“这孩子怎么那么傻?明知道进到荷花池里就是死路一条,可是却还是那样做。她这到底是对瑞杨怎么样的感情?”
封正彦感到心痛,为这份执着的感情感到心痛,也感到欣慰。
柳道也是很感慨,“是啊,这感情也太感人了,好多佣人都哭了呢?”
“可是这让我怎么跟雅蕊交代啊?南馨为了救瑞杨而死,烟烟现在又下落不明,现在就连雅蕊唯一的女儿也发生了意外,这让我怎么跟她说?”
说着,他忍不住老泪纵横起来,心里是真的难受,还是那种锥心一般的痛。
他此时心里悲愤交加,不知道接下来要怎么去面对失去儿子的痛苦,还有怎么去面对失去了女儿的雅蕊。
柳道心里也同样是心情沉重,可是却找不到任何一句可以安慰的话。
封正彦闭上眼睛,任由泪水无声的流淌在脸上。
他从来都没有流过泪水,不,有过一次,那是在雨溪去世的时候,他流个眼泪,而现在似乎是情景再现。
他在医院怎么都无法安然待下去,想着现在自己已经退烧了,就一心想要出院。
家里还有一大滩的事情等着自己,尽管不想去面对,可是那却是不得不去面对的。
“柳道,你现在马上去给你办理出院手续。”
柳道一愣,“老爷,你才刚退烧,怎么也得留下来观察一下的,现在出院的话不太合适。”
“没有什么不合适的,我必须回去,瑞杨跟南柯都还没有找到,我怎么可能在这里呆的住呢?快点,不要耽误时间。”
柳道知道他的脾气,是劝不了的,也知道现在封家的确是已经乱套了,要是他不回去的话,就没有一个可以主持大局的人。
他只好赶紧去办好了出院手续,把他带回了家。
雨漫看到封正彦虽然自己可以走路了,却还是有些摇摇欲坠的样子,似乎身体并没有完全恢复。
她急忙做出一副关心的样子,“正彦,你可回来了,我还打算现在要去医院找你呢?”</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