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一直都在怀疑雨漫心机不纯,她是有着别的目的,可是我爸爸不会相信我说的话,所以我只好出此下策,想着揭穿她的真面目。”
我听得唏嘘不已,原来竟然还有着这样一段隐情。
“天呢?没想到你会有这样的想法,可是这样做真的可行吗?可是封叔叔还有舞儿会以为你真的死了,会伤心死的。你就没有考虑过他们的感受吗?”
其实说实话,我的心里还是不赞成他这样做的,毕竟这样做有点忽略了别人的感受,要知道失去亲人的滋味是很难以承受的。
“我顾不了那么多了,我只想揭穿雨漫的真面目,我感觉她早就已经恢复正常了,那副傻乎乎的样子只是她装出来的,我曾经对舞儿那么一说,可是舞儿却根本就不相信我的话,所以我也是无奈之下才做出这样的决定的。”
我有些回过神来,“既然现在已经这样了,那你下一步打算怎么办?”
“我相信用不了几天,雨漫就会沉不住气,尾巴就会漏出来的。我现在就等一个合适的时机,就会拆穿她。”
“瑞杨,不管你做出什么决定,我都会跟你一起的,也会支持你的。”
舞儿的病情渐渐稳定住了,只是医院里并没有舞儿之前吃的治疗哮喘的特效药,只好从别的医院预定了几盒。他知道舞儿是不能离开药的,一旦要是紧急发作,送医院不及时的话,那么是真的会有生命危险的。
舞儿脸色很是苍白,身体刚有起色,就再也在医院待不下去了,“爸爸,我想回家。”
“舞儿,你这孩子,现在身体才刚有好转,怎么能离开医院呢?这可万万使不得,你自己的身体可不能不爱惜。”
舞儿却依旧在坚持着,“爸爸,现在家里不知道什么情况了,我想马上就回去,也许哥哥他找到了吗?说不定我们一回去就可以见到哥哥了?”
看到舞儿激动的样子,封正彦有些不忍心打击她,可是又实在是担心她的身体,一时间有些陷入了两难境地。
“爸爸,你不要在犹豫了,我们还是赶紧回去吧,好不好?药不是已经订上了吗?不是说明天就可以送到家里了吗?既然这样那你就不用担心了。”
看到舞儿一再坚持,加上封正彦也是一颗心牵挂着家里的情景,也就答应下来。
一到了家门口,舞儿就脸色大变,她看到大门上挂上了白色的横幅,而且院子里到处都是弄得一片凄凉的样子。
一看到这幅场景,封正彦也是有些意外,急忙在柳道的搀扶下去了雨漫那里。
“雨漫,这是怎么回事?是谁让弄这些东西的?现在瑞杨还没有找到,怎么可能办葬礼呢?”
“我说正彦,现在已经都过去了好几天时间了,是不会有生还的可能的,也许他就是在荷花池的哪一个角落里,没有被发现罢了,所以看到你们都在医院,我就自作主张的安排好了一切。这样你们不是也省事吗?”
“你,你怎么能这样说?只要瑞杨一天没有找到,那就说明他没有死。”
雨漫脸色一冷,“说什么呢?你觉得可能吗?媒体那边我都已经让他们把这件事情报道出去了,毕竟这可不是小事,必须要处理的妥当一点,要不然的话,到时候还不是要落下一个天大的笑柄?”
封正彦气得不行,剧烈的咳嗽了几下,“你说什么?你跟媒体说了?你到底是安的什么心?你这样做会让封氏集团受到牵连的。”
“我顾不得那么多了,因为封氏这些天以来一直没有见到过封瑞杨,早就已经乱成了一锅粥了,所以我只能这样做。”
“你,你怎么可以?”
舞儿也听的很是真切,有有些看不下去了,“雨漫小姨,这件事情你做的的确是欠妥,就算是真的需要这么做的话,那么你也要跟我父亲商量一下才是,怎么能够擅作主张呢?再说了,我哥哥不一定是死了,你就要给他办葬礼,这样很不吉利的。”
雨漫似乎已经失去了耐性,不以为然的说道,“我没有心情跟你们费口舌,这里本来就是我的,只是我被封瑞杨弄得变成了一个傻子,你们才会重新夺回去的,这本来就是我的家。”
看到雨漫那副嘴脸,封正彦气不打一处来,“你怎么会变得这个样子?之前瑞杨对我说我还不相信,可是现在却让我对你刮目相看,你是一开始就在骗我是吗?”
“哼,既然你把话都已经说到这里了,那我也没有什么不敢承认的,对,我是在骗你们,其实从医院回来的那时候开始,我就已经恢复了正常,但是我还是一直在你们面前扮演着一个傻子的角色。为的就是报复你们一家人,是封瑞杨害了我,可是他却根本就没有把我放在眼里,我甚至连一句道歉的话都等不来。上次舞儿落水也是我推的,我还故意制造疑点,把矛头指向封瑞杨,我就是要让你们互相怀疑,如果舞儿跟封瑞杨都死了,那么封家的一切都是我的了。”
舞儿听的大张着嘴巴,这话简直就是太不可思议了,太可怕了。
怪不得以前自己被推下水之后,发现的蛛丝马迹都是指向哥哥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