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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哲顿时显得一脸尴尬,“这,是我太心急了,一心想要把我的话一次问出来。让你见笑了。”
乔若烟说道,“郝哲,这次的事情我知道多亏了你,是你救了我,要不是你发现的话,也许我真的会血流尽了而死了。”
郝哲急忙说道,“你可千万别这么说,什么死不死的,可不能这样说话,你还那么年轻,正是最美好的年华,以后不许这么说了。”
乔若烟愣了一下,看着郝哲那张关心的脸,心里有些百感交集,对于郝哲的发自内心的关心让她似乎有些不太习惯了,这一路走来,似乎已经习惯了人心险恶这样的事情,却忘记了人间是还有真情存在的。
“郝哲,你让我很感动,真的,我从来没有想过会有人如此在乎我的想法。”
乔若烟似乎想到了什么伤心事,脸色有些戚戚然,看起来显得楚楚可怜。
郝哲不禁有些看的呆住了,这样的乔若烟真的是美到了极致,在他看来,女孩子就是如此才是最吸引人的。
“若烟,不要难过了,不管你以前经历了什么,都是已经过去了,以后一定会好起来的,只要你用心去看,就会发现还是有很多人关心你的。”
乔若烟显得一脸的迷茫,“真的会是这样吗?我怎么觉得有的只是算计,没有什么温情呢?”
“怎么会呢?人间自有真情在,只是你没有仔细去用心看。”
乔若烟没有继续在这个话题上说下去,也许是伤口还是有些疼,郝哲看到她的手动了一下,却马上就皱起了眉头,似乎是动到了伤口附近。
郝哲急忙说道,“怎么了?是不是动到伤口的部位了?严重吗?要不然找医生来看看?”
“没事,只是疼了一下,我的命没有那么娇贵,不用为我担心。”
说完之后,她就闭上眼睛,似乎有些累了。
郝哲没有再继续打扰她,只是坐在她的身边静静的看着她,心里有些感慨,这样的感觉的确不错,而且心里有些很舒适的感觉,就像是对眼前的人早就已经相识了。
他的确是很喜欢这样的感觉,甚至想着能够一直这样看下去那该多好?
封瑞杨没想到自从找了乔若烟这么一个秘书之后,就开始不断的发生着一些无法预期的事情,这一连串的事情压得自己有些喘不过去来。
他真的好想忘记这一切烦恼,可是越是这样想,却似乎是无法做到。
他被这个叫做乔若烟的女孩彻底的打乱了以往正常的生活,甚至是连自己刚做好的要跟南柯在一起的决定也都打乱了。
这一切的发生到底是因为乔若烟的出现还是因为自己对烟烟的特殊感觉?还有那个抹不去的阴影?
他承认自己有些乱,就连自己都有些说不清楚了。
离儿觉得自己好的差不多了,打算出院,临走之前还特地去看了胡冰雪。
由于胡冰雪是进行了心脏手术,所以恢复的比较慢一些,此时还不能出院。
看到离儿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胡冰雪尽管心里已经对离儿不再有之前的排斥感了,却还是不想要表现出来,在看到她的那一刻,转过了身子去。
离儿并没有在意,而是坐在了她的身边,说道,“冰雪,你刚做了心脏手术,要好好的多休养一阵子,学校那边你不要担心,我会帮你虚假的,这边有金牌护工照顾你,我也就放心了,因为我的身体也存在一些问题,所以我不能留下来照顾你了。”
离儿说的话很温柔,这让胡冰雪难得的没有反感,甚至是感到很温暖,就像是在自己很小的时候听到的母亲的声音一样的好听。
可是那一切却已经离自己太遥远了,遥远的自己已经记不得妈妈的样子了。
她还是没有说话,依旧是保持着背对着离儿的局势。
“冰雪,我知道你在听我说话,你是个好孩子,只是因为父亲的去世加上你对我的误会,所以才会如此偏激,但是我相信你以后一定是一个特别的懂事的孩子,也会让你的父母安心的。”
叶如九温柔的拉起离儿的手,说道,“离儿,该说的你也都说了,你也尽心尽力了,至于她听不听的进去那是她自己的事情,我们对于她来说,真的是尽到了别人不可能做到的一切。”
离儿冲着他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说下去了,“如九,冰雪会听进去的,之前是因为心里有怨气,但是现在她应该想明白了很多事情了,我对她有信心。”
胡冰雪的眼泪无声的流了出来,这些话是自己听过的最暖心的话,她不记得自己有多久都没有听到过这样的话了。
自己很小的时候就失去了母亲,跟父亲在一起本来就有些自卑,再加上后来父亲爱上了离儿,她心里越发的充满了恨意,她把自己当做了一个刺猬一般,让自己的浑身用刺给包围起来,也是从那时候开始她变得叛逆,不逊,故意惹事,其实她知道自己本性并不是这样,她有时候也很反感自己的所作所为,可是一想到自己失去了母爱,爸爸却还如此可笑,她就会变得不理智,做出的事情也是让人接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