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看到里面那个有些惊慌的女人时,舞儿愣住了,那个女人怎么会是烟烟?
她顿时脸色就变了,“烟烟姐,你,你怎么会……”
这时候,封瑞杨走到舞儿身边,说道,“她不是烟烟,只是跟她长得很相似而已。”
舞儿这时候已经回过神来了,她自然知道烟烟是不可能会出现的,她也知道她是真的已经走了,再也不会回来的,那么只能说,眼前的女人就是一个冒牌货,而且她心里有一种预感,那就是这个女人绝对不简单,因为世界上是不会有任何两个人可以相似到双胞胎的地步的,她预感到,这个女人也许是有目的这样做,可是她到底是会有什么目的呢?
“哥哥,她是谁?为什么会在我们家里?你这样做对得起南柯姐吗?你怎么可以做出这样的事情?”
“舞儿,你先别激动,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个样子,她是我的秘书,今天在工作的时候不小心摔到了,有点骨折,我本来要送她回家的,可是她的钥匙忘在家里的,回不去了,她又疼的不敢动,我只好先把她带到我们家来了。”
舞儿觉得这一切是那么的可笑,哥哥久经沙场那么精明的一个人,怎么会犯了这么幼稚的错误呢?
钥匙忘在家里了?这样荒谬的谎话他竟然也会相信?
他怎么就不好好动动脑子想想,平日里她钥匙怎么就忘不到家里去?偏偏要今天就忘记了?
“哥哥,你让我说你什么才好呢?”
舞儿有些哭笑不得。
先抛开今天这个事情不说,单说这个女人长得跟烟烟一模一样,而哥哥自从烟烟死了之后就留下了一个心结,也是一个阴影,本来就还没有走出来,现在却又留一个这样的人在身边做秘书,他的脑子难道是进水了吗?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舞儿,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可是我对她真的没有别的,我只是出于对员工的关心才会如此,你不要想多了。”
舞儿听到这里的时候忍不住笑了出来,“我说哥哥,你的话不会觉得太幼稚了点吗?我问你,你自己会相信你说的话吗?我怎么都想不到你对南柯姐的感情会如此经受不住考验,也许是我错了,一心想要撮合你们,可是现在看来,一切都是我多事了,你根本就配不上南柯姐。”
封瑞杨有些生气,“舞儿,你不要如此胡搅蛮缠,我看就是一直都对你太宠爱了,宠的你都无法无天了,你看看你这是说的什么话?”
舞儿脸上带着冷笑,慢慢的朝着门口走去,在走到门外的时候,回转身,说道,“哥哥,我对你真的是太失望了,我没有想到你会变成这样,南柯姐现在在承受着煎熬,在医院里精神紧张,可是你却在家里跟你的秘书有说有笑,你真的是太可以了。”
封瑞杨被她的话说的一个愣怔,刚想要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是舞儿却早就已经不见了。
乔若烟有些歉意的看着封瑞杨,有些楚楚可怜的样子,“封总,你赶紧去跟她解释一下,我们之间是清白的,你不要让跟她继续误会你下去。”
听到乔若烟这么说,封瑞杨摇了摇头,“她就是太骄纵了,什么事情都是以自我为中心,小孩子脾气,不用管她,你就安心在这里,等我找开锁的人去把你家门打开,我就把你送回去。”
“真的是太不好意思了,我真的是没用,那么不小心,摔骨折了,还让你妹妹误会你,而且你妹妹会不会跟你的女朋友说,如果那样的话,你就真的要去跟她好好解释一下了。”
“这些事情你不用管了,我没有做亏心事,心里没有鬼,做到那里也不会害怕,你不要把她的话放在心上,我先去看看她。”
封瑞杨关好门离开,乔若烟看了一眼自己受伤的腿,不禁皱了一下眉头,疼的一咧嘴,“要想成就大事,就要不怕疼,这点伤不算什么,对我来说,跟我以前所受到的伤害来比,不算什么。”
她脸上那种楚楚可怜的样子顿时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而是显得有些阴狠。
封瑞杨追上舞儿,一把拉住她,“舞儿,你不要耍小孩子脾气了好不好?我都跟你说了,我们没有什么别的关系,你怎么就是不相信呢?你刚才说南柯怎么了?她病了吗?怎么会在医院呢?”
舞儿好笑的说道,“我可以理解成你这是在关心南柯姐吗?”
“你这孩子怎么这样?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好好说话好不好?”
舞儿脸色一沉,“那好,你听着,我告诉你,南柯姐的妈妈割腕自杀了,现在还在医院里,已经两天时间了,还没有脱离危险,南柯姐也已经两天没有吃饭没有睡觉了,现在她眼看着就要坚持不住了,我一直都在医院陪着她,可是我为她不值,这个时候应该是她最爱的人陪在身边的,可是你呢?在她需要你的时候你却在跟别的女人在一起。”</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