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蜜儿一直在亭子里等着,午餐也在亭子里将就用了,到了下午,昏昏欲睡间,听到栾千沛房里传来士兵惊喜的呼喊,“将军,你醒了,太好了。”
随之,士兵从屋里出来,去找司大人。
田蜜儿等司大人过来检查后,房间里没人的时候才进去。
她坐到他床边的椅子上,犹豫着怎么开口,“那个...将军...”
“郡主?”
“将军...其实你临行前那个香包呢,是我娘让我给你的,那个香包呢,是同安郡主临行的时候送给我的,不是...”田蜜儿说,“不是那些个意思,你千万别误会。”
栾千沛听到这话,心中一块石头落下,他从枕头下拿出那个香包,“栾某也正想找时间将这个香包还给郡主。”
“好啊。”田蜜儿把香包一把夺过来,“那就这样了,我们之前就没有误会了吧?”
“当然没有。”栾千沛点头。
田蜜儿想着赶紧把香包处理掉,“那我就不打扰将军修养了,告辞。”
她拿到香包后忙不迭的回家。
栾千沛看着她的背影,舒了一口气后,又隐约觉得胸口发闷,又酸又麻,他抚上自己心口,“怎么会这样?”
“娘。”田蜜儿人未到声先到,“娘。”
“怎么了?蜜儿?”
“香包啊,我拿回来了。”田蜜儿把香包塞给她,“你不知道,栾将军受伤了,居然是为了这个香包。”
“他受伤了?严不严重啊?”阿花紧张的问,听完田蜜儿说的经过,她懊恼的说,“丢了就丢了,还捡什么啊。”
“我也是这么说的。”田蜜儿说道,“不过现在拿回来就好了,大家也没什么误会了。”
“嗯,这香包还是我收着吧,毕竟是同安郡主的心意。”阿花将香包收起来。
她走回桌边,给田蜜儿倒杯水,把桌上的点心移过去,“吃点点心喝口水。”
玉兰突然跑进来,“咦?蜜儿你也在啊?”
“兰姨。”
“刚才我看天上的云,好像要下雨的样子。”玉兰欣喜的说着,常年在田里做事,她多少也有点经验。
田蜜儿听了,顾不上喝水,来到院子里,果然,天上的云很低,还带点暗色,“兰姨看的真准,确实要下雨了。”
刚才她回来的时候,天上还没有这朵云呢,这天真是像孩子的脸,说变就变。
说话间,雨滴落了下来,很大,滴答滴答的振奋着大家的心,很快,街道上就传来百姓的欢呼声,已经四五个月没下雨了,大家等这雨等的太辛苦了。
“太好了。”玉兰也欢呼道,“蜜儿,下雨了,咱们地豆放着都发芽了,现在正好可以用上。”
前期工部师大人在各县各村都挖了蓄水的塘子,到今天才真正派上用场。
各家各户的百姓也搬出家中一切可以蓄水的器皿用来接水,田蜜儿这边也将院子里的所有的器皿都搬出来,能多蓄一点是一点。</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