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着皇子眨了眨眼,江佑希笑的天真烂漫,把男人笑的羞红了半张脸。
眼睛死死的盯住江佑希,皇子现在有一种强烈的拥抱江佑希的念头。
但现在要是行为举止太过奔放,估计对方会被吓跑。
还是要慢慢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人心不是坚石,日积月累的照顾,一定会打动人心。
掩饰性的捂嘴咳了咳,皇子道,“那我现在就安排人去准备,既然事情已经有了解决的办法的眉目,那你今晚也别再熬夜了。
早点睡佑希,明早我来叫你。”
说完自顾自的摸了摸江佑希的发顶,也不看着对方的眼睛,还没得到对方的同意便慌不择路的离开了。
好笑的看着皇子的背影慢慢消失,直至连一个小黑点也看不见为止,这才收回视线,把分析的结果整理一番便睡觉了。
第二天一大早,皇子便带着众内侍宫女来到江佑希门外,碍于男女授受不亲,宫女们先将江佑希收拾好,皇子这才进去看她。
两人用完餐之后,在侍卫的带领下来到昨日来过得地方。
“第一户就去顾大嫂家里吧,我昨天瞧那孩子症状还比较轻,相对于其他病人来说染病时间短,好治一些。”
对于江佑希的安排皇子一向没有异议,他认真的听完,随后轻声吩咐下人把装胆矾的木桶提前搬到顾大嫂家。
“顾大嫂!我们又来啦,我找到让阿宝生病的源头了!”
江佑希兴奋的奔进顾家大院,随后看了看四周的环境,发现水井的存在,立刻两眼放光趴了上去。
“诶诶,佑希离远点,小心栽进去。”
皇子在一旁焦急的护着江佑希,生怕她一个不小心就掉到水井里去了,到时候哭都来不及哭。
顾大嫂闻声赶来,看见江佑希立刻笑的见牙不见眼。
对于这位姑娘她满意的很,这些日子因为儿子患病的缘故,顾大嫂脸上好久都不见笑容。
但可能是因为江佑希有做医生的经验,对于怎么安抚病人家属这一套很有见解,几句话就能把顾大嫂的情绪安定下来。
要不是自己儿子跟江佑希年龄相差有点大,不然还真得给自己好好留个心眼,毕竟长得漂亮心动善良,还会说话的女孩子,谁不喜欢呢!
“江姑娘,你今天又来了啊,你刚刚说什么?我家大宝的病有治了?诶不是,你怎么趴在井边啊,这忒危险,快下来。”
顾大嫂边说着边去拉江佑希,却见对方正认真的盯着水里看。
“是这井里有什么不干不净的东西吗?你怎么一直往这里看呢?”
不等江佑希回答,顾大嫂自顾自的往水里探头探脑,水面平静无波,水质也清晰,看样子应该没有不干净的东西。
盯了一会儿,江佑希在心底得出了结论,随后把顾大嫂身子一掰,两人端正站于地面。
“顾大嫂,这井里没有不干净的东西,倒是这水……可能有点问题。”
听到这话顾大嫂心里大骇,“这可是我们喝了几十年的水井啊,从我嫁入老杭家开始,这口井就一直存在的。”
说到这里,顾大嫂顿了顿,随即将狐疑地目光投向江佑希以及皇子。
“是不是宫里下了命令,要开始整改东营主城区了?所以你们才出此下策,编造一个谎言骗我?”
江佑希心里哭笑不得,古代人虽然民风淳朴,但有一点是最为致命的,对于上位者与生俱来的误会。
只要是上位者,那便是抽人血肉的狗官!
没有办法把顾大嫂已经扭曲的世界观转过来,江佑希只能从另一方面去解决。
另一旁的皇子听了顾大嫂的话,脸色已然变得铁青。
要是宫里那位真打算整改皇城布局,哪还用得着费这么大劲,安排各个皇子出来考察。
要是真有这一天,那估计整个东营的官员们也到了集体告老还乡的时间了。
“顾大嫂,这些话可不能乱说,山高皇帝远,但咱可离宫里那位近的很,而且人多眼杂,要是被有心人听了去……
我倒是不怕,总归身后有皇子作靠山,但顾大嫂你可不一样,大宝可就您这一个娘亲呢。”
至此江佑希停了停,留了充足的时间给顾大嫂考虑,随后又继续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我是真心喜欢阿宝那个孩子,也是真心想要帮大嫂你的,说实话,身为医生,却看着这么小的孩子身患重病而无能为力。</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