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偷偷抬头看了一眼,是茹妃,当今后宫最为受宠的女人。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在茹妃出声的那一刻,皇子隐隐约约听到身边有人低低讥笑了一声,随后又感觉到自己母妃的身子顿时稳定了下来。
皇帝没有答茹妃的话,只是沉默了几秒,随后又开口道。
“事情太过繁琐,还是先寻得愿意解答的人吧。”
说完也不管众人的反应,皇帝继续道,“难道众爱妃近百人,连愿意为朕分忧的都没有?”
或许是有了茹妃在先,而皇帝也没有表示出什么异常,这对其他人相当于是一种鼓励。
“陛下,臣妾以为,天下所有事情的解决法子都是一样的,万变不离其宗,只要按照事物发展的规矩去办,不愁解决不了。”
此人是瑾贵妃,跟皇子母妃常年主持后宫,但不同于皇子母妃的谦虚,瑾贵妃向来是有事说事,泼辣性子传遍整个东营。
也许是瑾贵妃背后的家族势力庞大,又或许是皇帝喜欢这样活泼开朗的性子,总之瑾贵妃在后宫可谓是只手遮天。
只要没有太过分逆了龙鳞,对于瑾贵妃的所作所为皇帝一向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有了天子的庇护,瑾贵妃就连皇子母妃不放在眼里,有时候竟还让皇子专门去她宫里请安。
得知这事时,皇子母妃沉默了片刻,并未多说什么,只是叮嘱皇子请安时注意规矩,别被有心人捏了把柄。
对于母妃的教诲,皇子向来是遵守的,只是心底对瑾贵妃的好感度蹭蹭的往下掉。
就这样按照瑾贵妃的吩咐请安了好几天,这事情被人捅到了皇帝面前。
从登帝位开始便不苟言笑的皇帝,在那个时候居然笑了笑。
通风报信的人离得远,看不大清皇帝笑容的含义,是讥讽,嘲笑,还是单纯的高兴?
没有等他观察清楚,便被皇帝打发了下去,自此一生也没有想明白陛下的一个笑容。
内侍离得近,他清楚的瞄到,皇帝脸上那阴沉的笑靥。
当晚轮班执勤时,内侍都硬生生的被陛下这个笑给吓得睡不着。
第二天一早,皇帝颁布指令,皇子近日功课完成较为简陋,皇帝下令太傅每天都要额外督促皇子学习。
而那个补习的时间刚好跟瑾贵妃安排皇子请安的时间冲突。
这无疑是皇帝把皇子看得很重的一个表现,瑾贵妃在宫里咬烂了一口银牙也没有用。
皇子现在想来,瑾贵妃之瑾字,也许是父皇希望她谨言慎行,但不好将事情点明,便取了兰花瑾字。
瑾贵妃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几乎是没有把事情彻底解决,但神情却极为骄傲。
“嗯,爱妃此话不假……还有人吗?”
皇帝不轻不重的夸了一下瑾贵妃,在众人看来那只是在照顾对方面子罢了。
瑾贵妃出言了,那要是还有人出来表达自己的观点,那不就是当着所有人的面打她的脸嘛!
谁也不愿意当这出头鸟,而且大部分人的家族不及皇子母妃或者瑾贵妃显赫,家中将其送入宫中服侍皇帝,也只是在示好。
见不再有人说话,皇帝没有再沉默的等待,转了转大拇指上的扳指道。
“语儿,怎今天格外沉默?”
母妃被提及的那一刻,皇子怀疑自己的衣袖或许要被拽烂了,对方身体猛的一抖,深呼吸几下才开口回答。
“陛下这是哪的话?臣妾嘴不如众位妹妹灵巧,怕说出来的话也会扰了陛下的兴致,想着多说不如不说,就没有开口了。”
母妃笑的勉强,脸色有一瞬的苍白,但在低头回答皇帝的问话时,眼底是皇子到现在才明白的精光。
闻言轻笑一声,皇帝没有再在沉默这一事上纠缠,倒是瑾贵妃听到皇帝那一声缱绻的“语儿”时,盯着母妃的眼睛都要喷出火来了。
“广纳良言才能让问题得到更好的解决,不知对于朕刚刚的问话,语儿莫不是有更好的方式,碍于面薄,这才沉默寡言?”
听到皇帝话语里并无责怪,年幼的皇子这才松一口气。
皇子母妃起身向皇帝福了福身,随后笑道,“陛下就别再折煞臣妾了,要是我不将此事说清楚,估计大家伙的之后肯定会以为我怎么怎么了的。”
说到一半,皇子母妃将皇子脑袋一摸,随后看着皇帝认真道。
“陛下乃东营的真龙天子,代表的是东营整个国家,</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