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试试看啊。”
她身后,那几个姑娘一股脑的涌上来,刚才针对欧阳月的时候他们表现得很怂,这会儿麻烦真的牵扯到自己身上了,抱团之后反而呈现出几分所向披靡似的气势,裴晴晴其实不太懂她们的自信来源于哪里,或许正如他们所说,仗着人多吧。
裴晴晴笑,眼里却毫无笑意。
“嗯,那就试试看啊。”
“你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们不想找你麻烦的,但既然你这么说,我们也只能——”
裴晴晴甚至没给开口的人机会,让她把话说完。
她收敛了笑容,径直无视了对方的言辞,往前一步,相当快很准的抓住了那个女人的头发。
一个两个年纪也不小了,怎么因为玩了一场高中女生才会玩的厕所霸凌,就搞得智商也跟着重回高中时代一样?
不,不能这么说,真是侮辱高中生了。
“砰——”
她拽着对方的后领将人抵在了隔间的门上,发出一声巨响,放在一旁的水桶砸踉跄间被碰到了,冰冷的液体全数泼洒而出,沾湿了她的小腿,有一部分洒在裴晴晴的脚面上,很凉,她却全然无动于衷。
其余的人先是愣了愣,随即,他们便很快的凑上来,似乎想要将裴晴晴拉开,阻止她的动作。
但鉴于这群乌合之众真的除了人多之外并没有什么多余的用处,所能够使用的招数从头到尾也就只有拽人头发跟拿指甲挠脸,所以轻而易举便被出国之后因为独居原因练过散打的裴晴晴给逐一击破。
她动作干脆利落,每一招都半点不显累赘,最开始他们不服气的很,但在像是葫芦娃救爷爷一个跟着一个争先恐后的凑上来送死又被裴晴晴打脸之后,终于明白了裴晴晴真的惹不起,没了胆子,眼巴巴的拉开一段距离,充满警惕的望着她。
鸦雀无声的厕所里,状况一片狼藉,最开始非常凄惨的裴晴晴反倒一跃成为了这里最为体面的人。
裴晴晴终于抬头,看着站在她面前哀嚎不止的人,目光落在对方脸上,话却像是对所有人一起说的:
“现在,你们愿意给我一个答案了吗?”
话音刚落,众人便亲眼见证了手腕纤细到一折就断的裴晴晴,是怎么反扭住了比她强壮了不止一倍的女人的胳膊,并结结实实的一脚踹在她膝盖上,让她被迫跪在了自己的脚边。
与粗哑的杀猪般的痛呼一起响起的,是裴晴晴平直的声线。
“真的,我本来不想这么简单粗暴的,是你们真的不知趣,那我也没办法了。”
这么说的时候,她拿皮鞋鞋尖几乎轻蔑的挑起对方满是冷汗的脸,欣赏着陌生女人几乎扭曲的脸,这样的所作所为终于稍微缓解了她心中的不爽,而谁也不知道,那形状优美又精致的踝骨与毫无肌肉的四肢,是怎么爆发出如此恐怖的力气。
“你这么积极的出来送死,怎么,是你做的?”
这个裴晴晴,实在恐怖。
人的本质是欺软怕硬。
退让在大多时候换不来醒悟,恶意不会被感化,只会被震慑。
对上那双漆黑的、平静如水的眼睛,身材高挑的女人几乎被吓的面无人色,僵在原地,几乎匍匐,如同一名被恶魔扼住咽喉的可怜信徒。
“——不,不是我!”</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