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鸣望着她,说:“等我伤好,再选个气氛好些的日子。而且我必须要提醒你……我没有你想象得那样好看。”
莫如云瞅着他。
他脸颊微红,眼中满是祈求。
认识两年,关于疤痕,他一句都未提起,还竭力遮掩,可见这对他来说,真的是件值得自卑的事。
所以,莫如云想了想,说:“老公呀,其实我已经偷偷看过你了……”
真是的,还得把自己说成这样。
雍鸣立刻震惊地瞪大眼,“你……”
他的脸更红了。
“我觉得自己长得挺好看的,你又这么喜欢我,怎么一直都不想碰我?我怕你身体上有问题,就趁着你睡着,打算试试看,你有没有反应。”
雍鸣愣怔许久,才小声问:“那我有吗?”
莫如云点头,“反应倒是挺强烈的,”并咬咬牙,说:“只是只我自己弄,也很无趣……我看到你有很多疤了,不过如果你想忘记它,不告诉我原因,我也可以的。”
正好,把不是处女的事也解释了。
但愿雍鸣不要觉得她是变态狂。
看样子雍鸣被她的话给震撼到了,许久才结结巴巴地说:“如如,真是……辛苦你了。”
莫如云也红着脸,说:“现在我能帮你擦了吧?”
雍鸣忙摆手,“不用了,如如。我自己来就好。”
说完,立刻逃也似地冲出了门。
莫如云摸了摸自己的脸,也赶紧进了浴室。
一小时后,莫如云下楼来到小餐厅,见雍鸣已经到了。
他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摆着一杯白葡萄酒。
他穿着深灰色的浴袍,腰带松松垮垮地系着,露出大片性感的胸膛。
流火的夕阳笼罩在他身上,为他肌理分明的皮肤镀上一层炫目的金。
居然这么一会儿就变了,唉……
莫如云走过去,问:“你怎么喝酒?医生不是不让你喝酒吗?”
那一枪伤到了他的胃,因此医生要求他禁酒。据说也叫他禁烟来着,但遭到了拒绝。
雍鸣微微仰起脸,眯着眼瞧了她几秒钟,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然后放下高脚杯,朝抱着酒瓶的女佣勾了勾手指。
女佣便又倒了一杯。
莫如云皱眉,劈手夺过他手里的酒杯,说:“我说不准喝了。”
堂堂一个总裁,这么叛逆。
雍鸣看了她一眼,扭头吩咐女佣,“拿支酒杯。”
“敢给他拿这个月的工资就别想要了!”莫如云怒道。
女佣立刻低头,“抱歉,太太。”
“去忙别的吧。”莫如云说。
女佣退下去了,莫如云到雍鸣对面坐下,喝了一口手里的白葡萄酒,嗯……味道还真不错。
雍鸣坐在原地,凉凉地瞧着她,“很威风呀,雍太太。”
莫如云说:“我是为你好。”
雍鸣盯着她,不说话。
莫如云不免有些不自然,呷了一口酒,错开了目光。</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