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太屈辱了。
就在这时,夜色中突然传来一声刺耳的刹车声,与此同时,一束强烈的灯光笼罩而来。
雍鸣身子一僵,松了口。
莫如云也被吓呆了,顺从地由着他将她的头按进了他怀里。
莫如云看不到外面,只能听到车门被重重关上的声音,高跟鞋将地面敲打得嘎登作响,不消片刻,年轻女孩清脆的声音中带着毫不做作的愤怒,“流.氓!你快放开她!否则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雍鸣没说话,也没有动。
女孩见状扑了过来,雍鸣抬手一挡,刁住了她拿着石头准备砸他后脑的手,正要掰,莫如云连忙拉住他的手臂,低叫,“不要!”
雍鸣动作一停。
女孩看向莫如云,目光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
莫如云也看着她,这女孩二十出头,大眼睛小脸,火红的连衣裙紧贴在凹凸有致的曲线上,娇憨又性感。
莫如云不认识她。
这时,车灯突然熄灭,与此同时,夜色中,传来了如月光般优雅冷寂的声音,“雍先生,请住手。”
莫如云愣住,剧烈地颤抖起来。
莫、莫极臣!
雍鸣低头看了脸色惨白,正拼命往他怀里钻的莫如云一眼,侧了侧脸,瞟向站在不远处驾驶室车门旁的莫极臣,笑着问:“莫先生,这是尊夫人?”
莫极臣说:“是我的未婚妻。”
雍鸣一笑,松开了未婚妻的手腕,毫无诚意地说:“失礼了。”
莫如云整个人都僵住。
原来就是她。
两年前的那天半夜,莫妈妈突然打来电话,说莫极臣的未婚妻要来巴黎选婚纱,要她负责招待。
她还说,温晴晴小姐人美心善,出身高贵,千万不要怠慢了她。
挂了电话,莫如云感觉自己就要窒息。
她颤着手拨通了莫极臣的号码,许久,他才接。
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健康些,“你订婚了吗?为什么不告诉我?”
他沉默片刻,反问:“为什么要告诉你?”
这是他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
为什么要告诉她?
那天晚上,她摘掉了脖子上的十字架。
拿出美工刀,割开了自己手腕上的静脉。
也割断了,与他有关的一切。
两年了,他们仍在一起。
看来,他们真的很相爱。
也是,他这么好,而她这么善良。
他们……肯定过得很幸福。
“来,宝贝,”腰上忽然传来重重一捏,雍鸣的声音充满了看热闹的戏谑,“向未来的‘莫太太’问好。”
他特别重说了“莫太太”三个字。
莫如云咬白了嘴唇,用力地抱住了他,将脸埋进了他的怀里。
他的胸膛传来震动,笑声里是毫不掩饰的得意,“抱歉,她是个害羞的小家伙。”</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