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她已经嫁人了,过去的一切,全都不重要了。
沉默间,温晴晴叹了一口气,“算了,我不逼你。”
说着打开皮包,抽出一张烫金的名片,朝莫如云递了过来,“我可以暂时帮你瞒着他,条件是你必须和我保持联络。毕竟你……”她略一犹豫,说:“总之如果有人欺负你,就联络我,我不是非得告诉阿臣。”
莫如云望着她真诚的双眼,忍不住问:“你不讨厌我吗?”
温晴晴顿时笑了,拉过莫如云的手,将名片放进了她的手心里,伸手轻抚她粘在脸颊边的发丝,说:“这是什么傻问题?长嫂如母,我怎么会讨厌你?”
莫如云犹如遭到了雷击,愣在了当地。
莫极臣知道?
温晴晴见状,莞尔一笑,轻轻地抚了抚她的脸颊,转身朝门口走了几步,忽然又转过身,笑着说:“对了,刚刚忘了说。今天早晨起床时,我本来给阿臣准备了他最常穿的灰西装,谁知他忽然要我拿那套蓝色的。我想你没有看到,就和你身上的蓝一模一样,你们两兄妹呀,还真是有默契。”
莫如云站在原地,没有动,也没有看她。
整个人都是僵硬的。
关门声传来,高跟鞋的声音由近及远。
莫如云知道,是温晴晴走了。
她这才彻底垮了,双手捂住脸,慢慢地跪了下去。
早晨、起床、准备西装。
这些关键词,一下子就让她想到了那幅画面:
清早起床,两个人站在衣帽间里,她帮他挑选合适的衣服。
是夫妻。
莫极臣曾说过,天主教的十诫中规定婚前不可有性,也不可离婚,所以,他的一生,只会有一个女人。
以前,她曾暗暗地期待,这个女人是她。
而现在,这个女人是温晴晴。
而她,只是兄妹。
难怪温晴晴如此大度。
换成谁,都会大度的。
莫如云也不知自己哭了多久,仿佛这一天,流干了这两年以来所有的眼泪。
以至于手机铃声传来时,她的嗓子几近失声。
屏幕上写着“老公”两个字。
她望着闪烁的屏幕,忍不住发了一会儿呆。
第一人格救她于危难,又待她好,之所以跟他在一起,其实也是因为在他身边时,她又感到了当年在莫极臣身边时的那种安全感。
可雍鸣带给她的生活反而更加动荡。
比不了啊,温晴晴可真幸运。
电话响过一遍,一秒钟不到,又响了一遍。
莫如云咽了咽喉咙,尽量使自己的声音清明些,然后才接起来。
听筒里传来雍鸣近乎咆哮的声音,“莫如云!你在哪里?学校说你早就走了!”
“我还在学校。”莫如云说:“正好这里有秀,我就来看看。”
听筒里诡异地沉默了几秒钟,雍鸣的声音居然温和了不少,“谁欺负你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