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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如云松了一口气。
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的雍鸣却一瞪眼,“你会看吗?没病她疼成这样?”
医生紧张地答,“太太的情况应该是情绪性胃痛。当长期处于高压环境下时,过度的紧张和痛苦的情绪会反射到胃,导致腹部剧痛。虽然可以用止痛药缓解,但作用不大。要想根除,需要让太太的情绪进行彻底地放松。”
雍鸣看向她皱成一团的小脸,莫名的,心口猝然一痛。
长期高压?
他有这么恐怖?
看完了诊,雍鸣拿了药单,伸手欲抱莫如云。
莫如云忙握住他的手臂,说:“不用,我自己能走,你扶我一下就好。”
雍鸣挣开她的束缚,狠狠地睖了她一眼,“你不能走。”
“能不能走我最清楚,你唔……”
他突然按住了她的脸,用热吻封住了她的嘴。
她伸手推拒,他便吮得更紧,手掌也滑了下去,迫使她不得不僵住了动作。
许久,雍鸣终于松了口,凌厉的眸逼视着她,“重新说,能不能走?”
莫如云用余光看到不远处正背对着他们,看着窗外的医生,无奈地说:“不能。”
雍鸣牵起了嘴角,手掌又在她盈盈一握的柔软腰肢上一捏,“要不要老公抱抱?”
“要。”本着尽快结束这场酷刑的目的,她主动补全句子,“老公,麻烦你抱我一下了。”
他得意一笑,一把便将她抱了起来。
莫如云搂住他的脖子,无语地闭上了眼睛。
从诊室出来,雍鸣将药单递给阿星,随后便下了楼。
坐到车里时,阿星已经取来了药,还体贴地拿了矿泉水。
雍鸣把药抠出来塞进莫如云嘴里,一看那水,顿时拿过来朝阿星砸了过去,“温水!白痴!”
阿星赶紧跑出去找温水,莫如云含着苦涩的药片,望着雍鸣震怒的脸。
这家伙……是在照顾她吗?
还真是粗鲁又笨拙啊。
吃过了药,胃痛果然有所缓解,莫如云靠到椅背上,因为药效的关系,昏昏欲睡。
雍鸣见状,扯松了安全带,将她揽进了怀里。
她几乎睡着了,闭着眼,顺从地靠在了他的怀里。
他早就发现了,她的睡相并不放松,身体无意识地缩着,粉嫩的唇微微嘟着,活像一条胆怯的小狗狗。
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上细软的肌肤,见她皱着眉头动了动,玩心大起,又搔了搔。
乐此不疲。
莫如云是被胃痛醒的。
睁眼时,发觉自己已经回了在伦敦的住处。
卧室里有个大露台,从这里可以看到外面火红的夕阳。
她捂着肚子坐起身,目光四处搜寻,在床头柜上看到了药。刚要伸手拿,背上便贴上了温热滑腻的触感,她不禁一怔,衣、衣服呢……
与此同时,熟悉的体味传入鼻尖,一条手臂伸过来,拿起桌上的一板药,抠出一粒。
“张嘴。”
脸颊上被一抹柔软触了触,低沉磁性的声音震得她耳廓微微发麻。
莫如云忍不住侧过脸,还未看清,嘴就已经被含住。
强势霸道的吻,一如他一贯蛮不讲理的作风。
她感觉胃更痛了,忍不住溢出了泪。
感觉到她的颤抖,雍鸣松了口,随即将一粒白色的药丸塞进了她的嘴里,当即苦得她皱起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