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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雍鸣按捺不住地开了口,“别哭了。”
“……”
继续哭。
雍鸣狠狠地睖向她。
她用手臂挡住眼睛,继续哼哼。
他一把抓起她,放到了桌上,捡起她的连衣裙丢了过去。
莫如云放下手臂,套上了裙子,见雍鸣在看自己,又嘟起了嘴巴。
雍鸣嫌弃地睕了她一眼,系上腰带,拎起电话说:“拿支票簿。”
很快,男佣拿来了的支票簿。
雍鸣接过来,大笔一挥,写了个龙飞凤舞的签名,随即拍到了莫如云的腿上,烦躁地说:“别哭了!”
莫如云拿起那张只签了个名字的空白支票,止住眼泪,看向了雍鸣,“这是什么意思?”
“随便填。”雍鸣冷眼看着她,说:“条件是立刻闭嘴,不准再哭丧!”
想拿钱买面子?
她才不会遂他的意。
莫如云捏住支票,慢慢地将它撕成了两半。
雍鸣瞳孔微收。
纸张被撕碎的清脆声音中,她的声音不高,却格外清晰,“我要你道歉。”
雍鸣盯着她,目光阴翳。
稍久,慢慢地站起了身。
不会是要打人了吧?
她本能地一缩腿,就要往桌上爬,小腿却被抓住,往回一拖——
熟悉的体味覆来,吻,如同一张密密匝匝的网,迅猛地、仔细地,将她整个人都缚在了他的怀中。
突然,雍鸣松了口。
他松了钳着她手腕的手,转而捧住了她湿润的脸。
漆黑的眸凝视着她,如深不见底的潭。
莫如云被他盯得发毛,正要说话,他忽然笑了,“还道歉么?”
她低喘着说:“不、不用了。”
她现在后悔不已,早知道刚刚就老老实实地拿支票,为什么要尊严呢?尊严又不能阻止他耕地。
“不行。”他好笑地欣赏着她的急迫,“不道歉怎么对得起你的骨气?”
“真的不用了。”她咬住了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原谅你了。”
“乖。”他嘬了嘬她的眼,邪笑,“那轮我了。道歉。”
莫如云皱了皱眉,“我为什么要……哎!”
他突然咬住了她的脸。
莫如云痛得飙泪,说:“好了,我道歉,对不起!”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道歉,但不管了,总不能破相。
雍鸣微微松口,“向谁道歉?”
“老公。”她干脆做完了全套,“老公,对不起……”
事毕,雍鸣抱着莫如云坐回了椅子上,又拿起了支票簿,原样签了一张,递给了她,见她不接,便拉开她的领口,塞了进去。
莫如云将它拿出来,不悦地说:“我没有做完之后收钱的习惯。”
雍鸣抬了抬眼睛,咬住了她的耳垂,“那你就再道歉。你放心,以你老公的体力,让你道到明天也不是难事。”
莫如云叠好支票,低头看了一圈,发现这条裙子的确没有口袋,便说:“我放到楼上去。”
雍鸣不说话,只是朝着她笑。
莫如云看看表,说:“现在已经十点了,还是让厨师包饺子吧。”
雍鸣看向表,又扫了一眼桌上的十只饺子,以及一沓已经干掉的饺子皮,愕然看向莫如云,“你怎么包得这么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