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说到第一个断句的时候,雍鸣已经将手里燃了一半的烟捻灭在了烟缸里。
待她一说完,他立刻站起了身。
莫如云顿时大惊,转身冲进了里间,正要关门,一只大手已然伸进来,攥住了门板。
莫如云不敢往下压,稍一犹豫,他立刻便推开了门。
门板上传来的力量使她一个踉跄,还未站稳,腰上突然缠上一条手臂。
她挣扎,他却如每一次那样轻而易举地搂得她动弹不得,双唇攫取了她的唇。
莫如云拼命地动头,想要摆脱桎梏,他却将她往墙上一压,腾出一只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实现了全面的控制。
她无法再反抗,但仍不想驯服,相反,胸中的怒气越来越盛,她合上牙齿,用力地咬他。
他低哼一声,半闭的眸中淌出了杀意。
布料的撕扯声传来,她猛地松了口,瞪圆了眼睛。
与此同时,雍鸣也撩起了眼,盯着她,危险而专注。
剧痛的记忆再度浮上脑海,她不禁湿了眼眶,满眼皆是惊恐。
那是人身上最敏感的地方。
所以当他以此来惩罚时,她痛得以为自己已经死去。
雍鸣冷哼,“还跑么?”
莫如云望着他,呆滞地摇头。
“吻我。”他命令。
她听话地凑过去,探唇吻住了他的嘴唇。
他满意,再度微微地闭上了眼,霸道而富有技巧地,在她的唇上辗转掠夺。
她不想再受罪,只得忍受,甚至尽量配合。
许久,雍鸣松了口,微眯着眼,瞧着她,低声问:“想我么?”
莫如云尽量把自己往墙上缩,一边说:“你不要碰我……我的伤还没好。”
他冷冷一笑,声音中透着一股诡异的温柔,“有点痛会更有意思。”
莫如云连忙摇头,说:“不会的,我不喜欢……”见他盯着自己看,忍不住掉了一串泪,“医生说,至少要两周……”
雍鸣松了手。
“去换衣服。”
他说完,转身出去了。
裤子被她撕破了,她只好换了一条,想了想,又拿了一条放到了双肩包里。
出了门,雍鸣已经不在了。
经过茶几时,莫如云看到了桌上的宣传册。
拿起来一看,是有关街头表演艺术。
难怪第一人格突然说要去逛街。
医院门口,雍鸣开了一辆看起来十分低调的黑色奔驰。
莫如云左顾右盼了一番,拉开车门坐进去,还没开口,雍鸣已经说:“保镖车不在附近。”
莫如云小心翼翼地问:“那你不带保镖吗?街头表演那里很吵,在商业街,有很多人。”</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