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极臣撕开自封袋,拿出了那个盒子。
打开来,墨玉制成的十字架,在车内并不充足的光线下,依旧发着翠绿的光。
这世上,没有完全一样的玉器。
莫极臣望着上面的血迹,许久,才开了口,“怎么回事?”
声音异常冷静。
随从说:“b市的一户人家发生了火灾,死者是一名未婚女性,亚洲人。在她家的衣柜里发现了这个。”一边拿出了一份文件,递给莫极臣,“遗体已经全部碳化,身份是根据住房信息推测的。这上的血迹的确是她的。”
文件上的名字并不是她,而是个外文名,但照片赫然就是她。
莫极臣一字一字地看完文件,目光特地在照片上盯了好一会儿,才转过头,看向窗外。
车窗外,繁华的街道对面,英俊的魔术师正拿着礼帽,将一条丝巾塞进去,揪出了一朵又一朵的鲜花。
魔术的奥秘在于误导。
莫极臣知道,他被误导了。
莫如云并没有跑出大门,而是朝餐厅深处跑去。因为这种咖啡厅多半会有露天座位,既然不在前面,那就在后面。
她的猜测是正确的,果然,露天座位在后面,围了一圈矮栅栏。
因为被包场,这里一个人也没有。
莫如云成功地翻了出去,跑了好一会儿,手臂突然被人一扥。
她全无准备,踉跄着往后一栽,腰上便缠来了一只手。
熟悉的体味传入鼻尖,她慌乱的心稍微平复,与此同时,还有一丝丝她不敢承认的失落。
雍鸣伸手捏住莫如云的下颚,往自己的面前一转,问:“谁欺负你了?”
微微的痛意令她惊恐,她不确定他是否看到了莫极臣。
雍鸣的脸庞愈发欺近,长眸危险地眯了起来,“说话,蠢蛋。”
他只接了通电话,回来时经理便说跟他同行的女人翻栅栏逃走了,并给他指了条近路。
现在看她满脸泪痕……难道带小孩去个洗手间,也会被人打?
莫如云说:“没人欺负我。”
除了他。
雍鸣盯了她几秒钟,松开了手,问:“那小孩呢?”
“啊!”莫如云这才想起来,“我把艾琳给忘了!”
雍鸣皱眉,“忘在洗手间了?”
“那里有一个电视节目的摄影棚。”莫如云慌乱地说:“当时艾琳非要冲进去,还抱那个女明星,那个女明星很凶的……”
她当时见到莫极臣看着自己,脑子里完全成了空白,唯一的念头就是跑,居然把孩子也给忘了。
雍鸣冷冷地看她一眼,攥住她的手腕,朝咖啡厅的方向走去。
不行,莫极臣还在那里,
莫如云踉跄地跟着,说:“我不去,你派保镖进去找就好了,咱们去……”
雍鸣猛地站住脚步,阴沉着脸道:“那里有谁?”
莫如云被他看得好恐惧,结结巴巴地解释,“谁也没有,我只是……”</div>